老头姓林，我叫他林师傅，张口就给他哀求要出去。
林老头告诉我，想都别想，还说要是把三水哥给得罪了，到时候丢我去江里喂鱼。
我问总不能被关一辈子吧？
林老头告诉我不用担惊受怕，这一次是我运气好，他这里人手不够，让三水带个人过来干活，要是没他打招呼，我现在已经被送去黑仔那里了。
我问去那里很危险吗？
林老头笑着就说，黑仔是出了名的屠夫，杀猪的叫猪屠夫，而他是从人身上摘器官的，所以还要一个外号叫人厨子。
我吓的脸色大变，林老头说知道怕就好，不想被人从我身上摘点器官的话，就好好干活。
晚上我基本都是看他操作，利用各种化学药品来粘合石块，造出毫无破绽的假原石。
但是这种技术有一个地方行家就不好糊弄，那就是里面的裂缝，只要用手电一照，就能看出问题来，所以这种原石主要是用来糊弄新手，那些刚来娘告玩石头的人。
林老头告诉我，别小看这些石头，一块轻轻松松就能卖几百，不去大市场卖，专门去旅游区，说是让那些外地人体验本地的玉石文化，其实就是搞赌石，开一块石头从一两百到一两千，一天下来开掉几十块石头没问题，供不应求，现在整个娘告附近好几个旅游区都专门从他这里进货。
我心里一下有底了，这种低端假货都是拿来骗游客的，真正玩石头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问题。
而那些游客被骗个几百上千，其实没几个人追究，就当做运气不好。
当然偶尔也得给人弄点甜头，至于一天发出去几块，这就看场子老板的了。
忙到半夜，我也基本能上手，其实不难，就是用他配制的稀泥包裹在石头上面，然后通过一个干燥机器一干燥，出来之后打磨几下，就变成外观让人看不出任何问题的原石。
我和林老头一晚上弄了上百颗原石，他说没我的话，一天顶多干六十个，明天晚上还能多干点。
我说当你徒弟，你可得保我，一会三水他们来，你可得说几句好话。
林老头笑着说没问题，叫外面的人进屋把货拉走，直接让我待在屋内休息。
他走了出去抽烟，此时已经是大早上七点过。
林老头看着外面的人上货，而那位圆脸胖子也出现，他就是三水哥。
林老头笑着就说：“这小子蛮机灵，在我这里多干几天，最近有点人手不够，手下两个徒弟都给放假了，至少得半个月才回来。”
三水笑着就说：“没事，放你这里跟你干半个月，到时候挣的工钱可得给我。”
林老头点头，接着就问：“他爸借了多少？”
“十五万吧，反正这半个月做完，我就送他去黑仔那里捞一笔，这笔账多多少少十来万能要回来。”三水笑着一说。
林老头拍了拍他肩膀，说帮公司收烂账，十万块也能提成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