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腿很漂亮,看着好像玉雕的一样,唯一有点刺眼就是几条血痕,我浇水给她清理。
黄绮雯皱起眉头,微微吃疼,我看着远处有苦蒿草,让花彪去弄点过来洗干净。
花彪一跳一跳就跑过去,苦蒿可以消毒处理伤口,我洗干净之后,直接放石头上砸烂。
紧接着用水摸在黄绮雯伤口上,她疼的龇牙咧嘴,我说没事了,这样处理过后,你这腿上才不会有疤痕,也不会肿起。
黄绮雯皱眉就说:“虽然伤口给我处理了,但是我怎么走路啊?”
我想了想就把花彪叫过来,这家伙愁眉苦脸就说:“我就猜到是让我背。”
我说好好看,人家美女没多重。
花彪把人背着,我们继续绕路走,走到天黑才看见有人家。
跑去借口水喝,谁知道我在房间门口,突然瞧见那家的妇女居然掏出手机打电话,表情诡异,好像避讳着人。
尼玛,通风报信啊。
我赶紧带着他们两人就走,那女的非得留住我们,我一脚踹她身上就跑。
小路跑了没多久,发现对面有车开来,正是两辆越野车。
车上的人直接开枪射击,把我们逼走,我让花彪背着黄绮雯进树林,车子开不进去,我断后。
手枪我有两把,直接开了几枪就溜,走进树林后,我们跑了十几分钟,居然迷路了。
这一下可傻眼了,越走天越黑,幸好后面的那些人没追来,夜里到处都是鬼哭狼嚎的声音。
我不怕,毕竟山里长大的,但花彪和黄绮雯都害怕起来。
我们不敢生活,老泰人很能钻山林,所以一旦生火在夜里就是一个信号,肯定会被找到。
累坏之后,我们各自坐下休息,谁知道花彪一声大叫,我走过去一看,地上有条爬行而走的玩意。
我问花彪有没有被蛇咬?
他摇头就害怕地说:“东哥,我没被咬,不过这晚上咋办啊,这里的树林不是蛇就是各种毒虫,我们可待不住啊。”
我说继续走就怕越走越进深山老林,到时候别说逃命,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问题,现在只能原地坐着,休息好之后,第二天早上原路返回。
“东哥,我没方向感的,我怀疑都迷路了,怎么返回啊?”花彪苦着脸就问。
我说他真够傻的,手机不是还在吗?找定位就能出去。
花彪一听,这才不再提心吊胆,晚上黄绮雯靠近我,居然抽泣起来。
一个富家女突然经历这种事,害怕的正常的,我拍了拍她肩膀。
谁知道居然一下扑在我肩膀上,她害怕地开口就说:“我从来没有在山里过夜,他们说山里什么野兽都有,还有毒蛇毒虫。”
我笑着说是有这些东西,但也不是特别可怕,我从小就是山里长大,记得只有十二三岁的时候,跟着我爷爷进山,结果我贪玩走丢了,一个人在山里转了半天,幸好我爷爷是老猎人,一路上靠着行迹找到了我,我爷爷说那次是我命大,要是他没发现那些痕迹,我就死定了。
“难怪你不怕。”黄绮雯说道。
我说山里也可怕,小心点就没事,你们睡吧,我一个人守夜,保证晚上没人野兽把你们两个小的给叼走。
黄绮雯支撑不住,靠着我大腿睡着,我看着她和花彪发出鼾声入睡,自己只能强行打起精神。
第二天五点出头就天亮,两人被我摇醒,拿着手机定位,大概找到出山林的路,我们马上就走。
没走原路,但走了两个小时来到山林边缘,运气真是不好,对面大马路上就有两辆越野车。
这群家伙居然没走,就守着这片林子的出口这一片等着我们。
黄绮雯累坏地说:“我真走不动了。”
我说不走了,你们等着,一会朝那边大马路上跑,我去那边接你们。
花彪看着我就问:“东哥,你想干啥?”
我说没车,咱们跑不了,人家四个轮子,我们跑死也跑不掉,唯一死中求生的法子,就是抢辆车去曼谷。
花彪看着我就说:“他们那么多人,还有很多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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