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从工作室出来，下一个人进工作室的却不是叶卓垚。
叶卓垚气定神闲地坐在温凉刚刚进门之前坐的那个位置，桌上也摆了一杯和刚刚一样的铁观音。
温凉别开视线，现在两个人的身份已经变成竞争对手了，更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温小姐等等。”
叶卓垚身边的秘书到底还是先开了口。
“……”
温凉就跟没听到这句话似的。
怎么现在主动说话啦？刚刚不是还嫌她胸小不够资格吗？
秘书出手失败，看了一眼叶卓垚，这不就是在老板面前说她工作能力不行么！
温凉抬手按上电梯，秘书踩着高跟鞋横在了温凉面前。
开口之前还特意挺了挺胸。
“我们家叶总有话跟你说。”
谁规定的，你们家叶总有话说，我就必须听了。
温凉瞟了一眼女秘书，说出来的话，却和她们之间的对话没有任何的关系。
“好好说话，不然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的高跟鞋跟给掰断了？”
女秘书一听温凉的话瞬间傻眼了，她在叶卓垚身边当秘书，接触的人虽然是五花八门，但基本上都是说好话的人。
像温凉这样直白且粗糙的，还是第一次碰见。
秘书强装淡定。
“温小姐，只是几句话的功夫，耽误不了你太长时间。”
叶卓垚可就在身后看着呢，秘书想要发作也不敢说出格的话。
“那你说吧，我站在这里也是能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