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起头，额头上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灯光照射下格外清晰。
林致青得意地说：“本来是家丑，我不想拿出来说，但是现在为了公司，我也不怕丢人了。我哥连自己女儿都管不好，纵容她在学校偷东西，怎么可能管理好一个公司？！”
所有股东都看向林致远，眼神中饱含深意，有质疑，有问询，有震惊，但更多的是鄙夷。
林致远茫然地看看大家，搞不明白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良久他才吞吞吐吐地说：“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看来你真是不了解自己女儿，这是她以前高中的档案，如果她没有偷东西，怎么可能记在档案里。”
林致远看看屏幕，再仔细确认一下是那个名字没错。
这才拿起外套飞奔出去。
王老本来想去拦他，被林致青抢先一步拉住，道：“王叔叔，您别担心，他教育不好女儿肯定要自食恶果。”
王老猛地甩开他，愤愤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你的侄女！”
林致青不屑地冷哼一声，扭过头不理他。
林致远一边往楼下奔，一边给林言打电话。
“言言，”他的声音有些急促，“你在学校吗？”
“在啊，怎么了？”
“那你……”
“你们都知道了。”林言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嗯。”
短暂的沉默后，林言冷笑，“怎么，是不是觉得我给你丢人了？”
“不是，”林致远顿住，良久才道：“是爸爸对不起你。”
林言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