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孟澜回到教室，很多人凑上去问代表团的事，林言翘着脚麻木地看漫画，一副于己无关的样子。
孟澜：“京大附中代表团里有凌飞羽。全国竞赛的时候她是你的劲敌。”
“那又怎样？”
不是孟澜提起，她都要忘记所谓的劲敌了。
“她认出我了，专门向我打听你的消息。听说你参加这次竞赛联谊，她好像很期待。”
林言像是听到好笑的话，漫不经心地摇摇头，继续看漫画。
孟澜皱皱眉头，想要劝她最好准备一下，瞥到林言扔过来的一个警告的眼神，立即止住了。
林言讨厌他，他默默远观就可以了。
放学后，因为刚刚化过雪的地面有些滑，林言拦了辆出租车。
还有一个原因是，她确实怕冷。
晚上有些堵车，林言耳朵里塞着耳机，一点也不着急。
路过一段隐蔽的高架桥时，一辆摩托车从旁边飞驰而过。
出租车司机是个暴躁的本地大叔，打开车窗喊：“没命活了赶着去投胎啊。”
摩托车吱呀一声停下，骑手单脚撑地，回头朝司机比了个中指。
“嗨……”司机暴跳如雷，差点一脚油门踩上去，想到后面有乘客，克制住了，骂道：“混账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林言笑笑，这时从测前方隐蔽地方传来十几道雪亮灯光。
出租车司机鄙夷地道：“海城的交通啊，也不知道管管，整天半夜在这里赛车。”
“地下赛车吗？”
“嗯，这里偏避，摄像头还没装全，地面又宽，可给一群小年轻提供好地方了。”
林言回过头，看到比中指的车手朝那十几道灯光开去，而对方见他来了，瞬间都拧大了油门，轰鸣声震耳欲聋。
看上去，像是一个人挑战整个车队。
有些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