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主任：“…”
昨天还是他们考察林言，今天就变成货物被林言挑选了。
———
咖啡馆里。
凌飞羽介绍薛晴予和曾京辰认识。
两人客套几句，落座。
薛晴予喝一口咖啡，眼神深邃：“听说曾先生这次来，是想要从一中挖走林言？”
曾京辰也并不隐瞒：“是，林言之前在全国竞赛中脱颖而出，当时学校就注意到她了。”
凌飞羽眼神暗淡，全国竞赛…自己就是败在林言手中。
“曾学长，林言可能确实有才华，但是咱们学校选人的标准不能只是能力吧。”凌飞羽忍不住问，眼波流转，眼底别有深意。
“这个当然，”曾京辰儒雅地笑笑：“才华，品性和交际缺一不可。”
“对呀，世上不乏很有能力但是小肚鸡肠、心机深沉的人，这种人根本无法融入集体中，还会把集体搅得人仰马翻。”凌飞羽又补充道。
曾京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抬眼审视一下凌飞羽。
她在暗示什么？
桌子下，薛晴予踩了凌飞羽一脚，用眼神提醒她太明显了。
凌飞羽年轻气盛，才不管这些弯弯绕绕。
薛晴予得体地一笑：“林言可能只是个性比较突出吧，所以显得格格不入，听说她刚转学那会全班同学都很讨厌她呢，不过都是小孩子，太过优秀肯定会遭人非议。”
曾京辰奇怪：“不是说她在学校有很多粉丝吗？”
来之前做过调查的，林言还有粉丝团。
“那是没有接触过她，慕强心理罢了，接触过她后就不再喜欢她了。”凌飞羽翻个白眼。
林言有粉丝团这件事，她也十分费解，搞不懂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