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言忍气吞声，塑造一个可怜兮兮的受害者形象，也许大家反倒会同情她。
人心还真是复杂呢。
当然，这些话曾京辰不能说，他问道：“王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赵局已经看过他们的资料却没有签字，如果他不签，这个项目只能无限期推迟，显然这是赵局对他们的惩罚。
王董也没有主意，“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赵局放过我们就行。”
“林言其实和你想的不一样，很多事懒得计较。现在只有她能说服赵局。”
王董犹豫片刻，“如果要讨好林言，那就只能松口允许她转学进咱们学校了。”
允许？
这个词根本就不适合用在林言身上。
林言自己回到学校，接到了曾京辰的电话。
林言：“我在学校食堂，有什么事去那里找我。”
挂了电话，王董有些不满意，“这个林言还真是会摆谱，竟然让我们去找她。”
曾京辰无奈，“王董，现在是我们有事求她。”
“好吧，不过就算让她转学，我也有很多条件。”王董一副凛然的样子。
曾京辰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
世界之大，有些人突破你的想象，王董沉浸在自己的固有经验中，根本想象不到像林言这样的人，是注定从高处俯瞰众生的。
到了食堂，林言正埋头吃饭。
王董看看杂乱的食堂，这实在不是他想要的谈判环境，心中对林言更加不满了。
坐下，他用冷淡的语气说：“林言，我同意你转学到附中，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林言抬起头，盯着王董，把一根面条慢慢地，挑衅般地吸溜到嘴里，然后说：“免了，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