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眉头一蹙，墨染的眸子闪过一瞬锋利。
“不，他不应该是个女孩，那家伙更应该是个小个子男人，所以一开始我们都没有注意到他。”
原来他说的是这。
林言松口气，又有些无奈，她可以在同一时间成为舞台上狂野的jess，也能是清秀内敛的造型师小元，当年同一组合活动的队友都没人发现他们是同一人。
她们都以为小元是个男生。
雌雄莫辨才是顶级特工最厉害的伪装术。
那个外国人见曼哈顿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只能道：“既然这样就采用你们的方式，我们这边提供帮助。”
视频会议结束，林言慢条斯理地走到一边看手机，谢筠的助理十分警觉地拉住她的手腕：“你在干什么？”
他的眼神十分犀利，好像抓到了林言在做什么。
谢筠也看过去，林言把手机屏幕怼到那人脸上：“对答案，你当年高考时做课题不对答案吗？”
助理嘴角一抽，松开林言。
林言讥讽道：“你不会愚蠢到以为卧底会当面传递消息吧？”
助理嘴角再一抽，他其实只是下意识地行为而已，好像确实有些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