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太简单了，林言不会做，直接考察的是课本上的概念。
“不会吗？”江野弯下腰，想要亲自辅导一下。
林言正好抬头，想去书包翻东西，脑袋在那人笔尖上蹭了一下。
两人都一怔，于是一个低头，一个仰头，互不相让地看着对方。
江野的视线沉溺于那双凤眸中，忽然想起一句十分恶俗的搭讪：我们是不是见过？
林言懒散地收回视线，从书包里掏啊掏。
半天，才说：“哦，没带课本。”
接着掏出一根棒棒糖，撕掉糖纸，塞进嘴巴里。
一侧嘴巴鼓鼓的，双唇紧抿，略略向前撅着。
江野站起身，扯了扯领口。
走到外间，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盛俊诧异地看他一眼，搞不明白，不过是辅导人做功课而已，怎么眼角带红。
“老大，有人在到处打听我。”
“哦，京城那边的？”
“不是，就在海城，但是消息传到了京城。”
“我们来海城这么久了，有人认出你也算正常，想见就见一面，看看对方什么企图。”
盛俊点点头，但表情有些踟蹰，甚至有些畏惧。
江野：“怎么了？”
“校内论坛上出现了一个新帖子，和林言有关。”
林言本身就是校内论坛上的红人，因为长得漂亮，她有个颜粉后援会，也因为性格乖张犀利，有一批黑粉。
但是平常两派的争论都属于小学鸡水平，大家在网上打打口水仗而已。
林言自己都不放在心上。
但是能让盛俊提出来的，肯定不一样。
“什么？”
盛俊把手机递过去，只见校内论坛上大红标粗的第一个帖子：
《不粉不黑，林言是不是百年难遇的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