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师挠挠头，确实没办法了，老丁跑去拉学生，拉来的也不知道水平怎么样。
于是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道：“过来吧，我来教你。”
司老师先后教了林言防守招式、实战招式，基本的步法和腿型。
外面传来了休息的声音，一个高三男学生正在艰难地和凌飞羽比试，至少挨过了第一回合。
林言道：“我练习一下。”
旁边一位老师走上来，看她练得有模有样，问司老师：“能不能行啊，虽然看上去像那么回事，但她都没学过。”
司老师：“我也没办法了，她要学就教呗，反正丢脸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老师们都没抱太大希望。
林言在旁边练了一会儿，道：“能给我一套衣服吗？”
一女老师好心地上前，“你还真要比赛？知不知道凌飞羽多厉害，她可是从小外国名师教的，一天的功夫都没落下。”
林言：“我试一下。”
她的语气平淡的就像是我尝一下这碗饭好不好吃。
女老师摇摇头，拿出一套新衣服递给她。
接下来第二回合。
男同学摇摇摆摆地上台，看向凌飞羽的眼神已经有些怯懦。
凌飞羽摆出实战的姿势，看了看男同学，摇摇头道：“坚持不了就下去吧，接连打伤几个同学我也很愧疚。”
“才怪，你会愧疚？”底下有人吐槽。
凌飞羽笑道：“我以为贵校藏龙卧虎，没想到这么不经打，都怪我不会手下留情。”
底下学生都觉得十分丢面子，凌飞羽的嘴巴跟她的跆拳道一样强势凌厉，不仅不让人，还带着几分嘲讽。
这时，陆佳小声惊叹：“林言？”
她这一声像是一枚鱼雷在水中炸开，其他学生纷纷回头，看到林言身上的白色道服，瞬间眸光像点着了一样，给林言让出一条道。
林言登上台，凌飞羽在看到她的刹那，表情都变了，就像是当初全国竞赛听到评委宣布结果时一样。
非要说不同的话，眼神里多了几分急欲报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