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和老二偏偏不明白这个道理，聪明没用到正地方。
江老爷子忽然想起什么，问道：“那个林言……你要是把人给弄跑了，以后就别来见我。”
江野一怔，削薄的嘴唇抿起，回想一下让老爷子来海城的初衷，竟然生出些委屈来，低头道：“爸，好像我才是您亲儿子。”
“呜呜，不重要。”老爷子摆摆手。
——
看到飞机起飞后，江野来到一辆宽敞的房车里。
里面装饰齐全且豪华，门窗紧闭，只有空调发出的单调声音。
地上一个男人半跪着，看到自己眼前的那双脚，黑色皮鞋锃亮，脚步沉稳，来回踱了几步，下意识地想要抬头。
盛俊从后面摁住他的头。
江野的声音低沉舒缓，“你就是张全？李建刚的朋友？”
张全慢半拍地点点头，自己就是个没救的赌徒，怎么现在人人都要找他？“爷，我错了，我跟李建刚不是很熟，他现在消失不见了，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儿……”
“闭嘴！”盛俊斥道，“问你什么答什么。”
张全缩缩脖子。
江野笑笑，低沉的笑声在张全听来就像是魔鬼盘旋在后脑勺发出的嘲笑。
“有人问过你李建刚的下落？”
张全想了想，正要回答，猛地一抬头，眼睛一亮，“就，就是那个姑娘。”
他指着江野面前一个打开的笔记本道。
上面是林言照片做的锁屏。
不用说是江野的个人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