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俊戏精上身般叹口气，放下咖啡道：“这陈小姐小时候就喜欢缠着老大，后来出国了也总是念叨着想回国跟老大玩。不过那几年我们天南海北地，渐渐和她断了联系。这不，她刚回国听说老大也在京城就立马赶来了。”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偷偷观察林言脸色。
竟然没有任何变化，按理说江野现在还是她的男朋友。
看到男朋友身边有这样的小迷妹，不该吃味吗？
林言回过头，正好撞见盛俊不怀好意地目光，端起咖啡，淡淡地说：“天南海北？”
盛俊噎住，小姐您关注点别那么清奇好不好？
林言又揶揄道：“也对，按照你们的身份确实是天南海北。”
盛俊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有可能被林言给噎死。
她竟然还有心情调侃自己，但是人家说得也没错。a49局顶级特工，到处隐瞒身份，可不就是天南海北地跑嘛。
“这个……我就是个跟班，你要知道什么去问那个。”盛俊十分没良心地指指楼下。
林言放下咖啡杯：“我本来就是要问他的。”
空气有些凝滞，盛俊也觉得呼吸沉重，有些事他本不该问的，但是……事关老大的幸福。
他壮起胆子，很突然地问：“林言，我作为朋友想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林言挑眉，示意他说。
“你喜欢老大吗？”盛俊直截了当地问。
喜欢？
不喜欢那是不可能的，林言冷面冷心，从来没动过心，但也从来不拿感情开玩笑。
喜欢的话又好像没有那么深，不！
林言侧过头看向楼下，此时此刻，她确定自己是喜欢的。
所以很想冲进去砸烂那套没眼力劲的茶具。
林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