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筠觉得自己想吐血。
林言坐起，道：“我有正事，你在更好。”
她拿出一叠照片扔在茶几上。
谢筠拿过来一看，照片上是这些冰蓝色颗粒状固体。
“这是什么？”他问。
“我还想问你，上次在海城查办的制毒案，有没有现场收缴到成品？”
谢筠：“有，足足20公斤，都黑市流通的品种应有尽有。”
林言皱眉：“是早就有的品种？”
“是。”
“不对。”林言沉吟着，当初薛主任说的是新品种，她以为制毒团伙研发的正是这个新品种，如果是早就流通的品种，那么一定有哪里出了差错。
谢筠：“不过，据他们交待他们当时开始置办一批新的实验器材，上面有人通知他们要开始换货了。”
林言沉思起来，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团伙很可能是制毒程序中的某个环节。
新品种一定牟利巨大，能让他们整体改换新的生产设备。
谢筠道：“他们还交代这批新品种主要供给富人，对于那些低层次的客户不用给他们介绍，上线原话说根本不是穷人有资格享用的宝贝。”
“那么定价一定不便宜。”
“当然，一克价比一栋楼。”
苏烟忽然笑道：“真奇怪，难道是长生不老药，卖那么贵真的有人买吗？”
客厅里一片寂静，忽然林言眸光一亮，她意识到什么。
“或许真的是长生不老药。”
就算不是，也一定有超出常人认知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