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予见凌飞羽脸色不对，连忙道：“这家餐厅很正宗，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天他请客。”
她朝江川使了个眼色，江川立马道：“对，一等奖二等奖有什么区别，几分之差而已，都是看临场发挥的。”
江云逸不高兴了，他们技术领域讲究求真务实，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能混淆概念，于是十分认真而耿直地说：“二叔不能这样说，这种全国竞赛是很严谨的，单人能获得一等奖表明个人能力确实超群，我以前大学的时候遇到过那种完全超出别人…”
凌飞羽脸色更不好，一直隐忍克制的脾气再也克制不住，忽然把杯子重重地磕在桌子上，道：“她优秀你去找她去呀。”
江云逸一怔，他其实只是想说某种现象，并不是特意针对凌飞羽，但是看她的反应似乎格外介意林言这个名字。
当即闭嘴沉默不语。
薛晴予笑笑，赶忙转移话题，好不容易才安抚住凌飞羽。
不远处，林言吃饱后擦擦嘴唇，“这就是你的恶作剧？”
鸿蒙：“你不懂，杀人诛心，你就是凌飞羽心中的一根刺，唉，我是不是很凶残？”
“是。”林言敷衍道，站起身去卫生间，忽然眼神一凛，眼角余光落在右手边的一个餐桌。
一个男人没有点餐，只要了一杯水，手中拿着一张报纸，竖着，似乎看得很投入，看不到男人的脸。
黑色大衣袖口…
在一瞬间林言刚才的那股慵懒懒散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猎豹般的警惕和灵敏。
鸿蒙：“他袖口里有东西。”
“袖珍相机，他在偷拍。”林言分析。
因为是和薛主任私下见面，所以她特意乔装打扮，手法当然比薛主任的要优秀很多。
而且，这个男人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自己身上，好像是江云逸那一桌。
想起江云逸那天晚上被跟踪，林言做了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