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
“你!”
红发少女的身体颤抖了起来。
香磷不明白宇智波佐助在说谁。
药师兜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香磷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那就必须想办法把每场小队战打持久战。”
真的…
这个黑发少年强忍着心中的压抑,慢慢蹲下身来主动帮香磷拉扯了一下袖子,将香磷那副露出牙齿状伤疤的手臂遮挡了起来。
红发少女紧张地下意识想要向后退缩,她的袖子因为这个动作露出了手臂上的皮肤,皮肤上有几个牙齿状的伤疤。
红发少女被吓了一跳。
为了能够在这次中忍考试中出类拔萃,草隐村除了派出来两名资深下忍以外,还派出了他们村子里的秘密战争武器香磷,希望能够凭借着香磷的能力取得优势。
“喂,别退了!”
一个年轻的草忍站在前方和敌人战斗,抬手朝着远处的敌人洒出了一柄柄手里剑和起爆符!
另一个年长的草忍站在岩石后面策应,一边监视着香磷,免得胆量太小的香磷直接被激烈的战斗吓跑。
身体上竟然会出现伤疤!
而且…
让佐助有些不习惯!
这群草隐忍者到底咬了她多少次!
“那群…混蛋…”
“……”
香磷看到了宇智波佐助帮忙遮掩伤疤的动作。
然而香磷的能力并不强大,也不怎么擅长战斗,草隐村也没有想过培养她,一直都是直接吸食她的血,这次也只是让参加中忍考试的两个同队草忍通过吸她的血恢复查克拉和治疗伤势。
宇智波佐助看着远处满脸恐惧地等待着被咬伤吸血的香磷,他眼眶中的写轮眼里三枚勾玉缓缓旋转组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其实…是地狱么?”
甚至药师兜都完全察觉不到半点儿波动!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或许…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这两个草忍会为了回复查克拉和治疗伤势,一定会活生生地咬死她,吃光她的血肉!
“准备开始行动吧!”
即使在现实世界里,一向以冷血无情著称的根部里面,所有人都知道香磷的血液有着超强的治愈能力和恐怖的查克拉恢复能力,却从来没有任何人想过咬她一口!
不论是出去执行任务的根部忍者受了多重的伤,即使是宇智波佐助也不例外,所有人都是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等着医疗,从来没有任何人想过依靠香磷的血来治疗…
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伤口。
这就是他们的战术!
“你这家伙!竟然在背后偷袭!”
“草隐忍者么?”
“我不会杀你。”
草隐村的忍者分明就是将香磷当作治疗和回复的药人,他们只是吸她的血,甚至咬她的血液次数太多以至于她的身上都出现伤疤!
漩涡一族的人…
一块巨大的岩石前面。
那本来就是应该丢弃的垃圾。
“如果那家伙在的话…”
任何大国忍村出身的忍者,往往都会瞧不起这些小忍村,因为这些小忍村往往都是忍界大战中的墙头草。
“也不止一点儿…”
宇智波佐助就杀掉了一个草忍。
正当他们在这里闲聊的时候,远处第一个退下正面战场的年轻草忍忽然走到了香磷的身边,一把拽开了香磷的袖子!
“再退就要被人发现了!”
“这个世界是一个没有什么色彩的地狱…”
宇智波佐助看着那个草忍,彷佛是想要透过那个草忍来质问天空之上的存在:“为什么他不在的世界,就会是这种模样么?”
倘若没有宇智波鼬灭族的真相揭露出来,倘若秋原神乐没有暴露出来幕后黑手的身份,或许宇智波佐助还会待在根部,一直和香磷竞争着根部未来首领的位置…
真不知道…
因为在现实世界最终之战以后,香磷选择了追随秋原神乐离开了忍界,对于根部首领的位置弃若敝履,让宇智波佐助一直感觉自己得到的一切来自于香磷高傲的施舍。
这些小忍村是万万不敢和大国开战的。
“快点让我来咬一口!”
“就让我来帮他做这种事吧…”
宇智波佐助很清楚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是什么角色…”
那是何等悲惨的过去…
那只手掌…
正当宇智波佐助在这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话的时候,另一个草忍意识到了背后的来敌,他迅速从战场脱离回来,大声朝着宇智波佐助叫嚷了起来!
春野樱也很紧张地看着远处,她也在为宇智波佐助的力量而震惊,目光不由自主地关注在了宇智波佐助在抚摸香磷的那只手。
“别冲动…”
小忍村为了存活下去,一边想尽办法争夺贵族大名们的金钱,一边动辄和邻居小国大战,展示自己的力量。
“……”
香磷被黑发少年的眼神吓得直接蹲坐了下来。
“如果是这种正面作战的战术…”
同样。
“第一件要学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该干什么…”
那群小忍村的杂碎,怎么敢在她的身上留下伤疤!
宇智波佐助的眼眸微微低下,他看着自己手边还在颤抖的香磷,声音变得越发平静,彷佛想通了什么一样:“那家伙做的是对的,他才是为忍界带来改变的那个人…”
不论是秋原神乐那家伙,还是根部那群幸存的同族,在秋原神乐还没有暴露真面目的时候,所有人都对他们两个宠爱有加,尤其是在宇智波佐助学习飞雷神的那段时间…
香磷的身体还在颤抖。
宇智波佐助伸手按住了香磷的脑袋,不想让香磷看到自己的脸色:“现在的所有人一定都会被他杀光吧…”
这些伤疤…
因为这些人更喜欢雇佣值得信赖的五大国忍村,不喜欢浪费钱财在这些小忍村的忍者身上,尤其是这些小忍村实力孱弱,经常会导致需要执行的重要任务失败。
宇智波佐助的手指几乎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因此…
宇智波佐助的心神一颤,心脏忽地如同寒风灌进来一样,那些温暖的时间只有现实世界存在过。
或许…
“先不着急。”
秋原神乐在这里的话…
“我们的实力不够…”
中忍考试对小忍村也极为重要。
“死亡的时候痛苦难看…”
正如漩涡鸣人那个白痴一直想和他成为朋友一样,宇智波佐助一直很想和香磷做朋友,他认为他们两个不应该只是敌对的。
那个少女…
痛苦?惋惜?怜悯?心疼?
不,是愤怒!
那个在根部活得肆意潇洒的红发少女,对待根部所有人都是嘴硬心软的少女,喜欢把自己的血当作救命的药物送给同伴的少女,却在这个世界却过着地狱一样的生活…
如果认真要说的话,香磷真的是忍界最为优秀的医疗忍者,甚至现实世界的香磷比木叶的五代火影纲手还要出色。
如今的香磷不过十二岁而已,她却在年幼的时候就被草隐村当成了医疗用具,即使她身为漩涡后裔的治愈能力再过惊人,也不可能治愈那些永远数不清的咬伤…
药师兜的眼镜中闪过了一道光,他的心脏跳得有些加速!
相比较这两个小鬼关注的须佐能乎,药师兜更加关注的是另外一点,那就是宇智波佐助骤然瞬身的速度,他不清楚宇智波佐助到底是怎么瞬间移动到草忍那边的!
那个草忍的痛苦呻吟声尚未传出,他的身体就已经被须佐能乎的手掌彻底捏紧,鲜血从须佐能乎的指缝中飞溅而出!
这个少女总是被充当着药人…
他们也会成为朋友。
“!!!”
宇智波佐助听到这里的时候,心脏不由得出现了一抹压抑痛苦的难明情绪。
经年累月的伤疤。
“……”
远处。
宇智波佐助也有相似的想法。
下一刻!
宇智波佐助的身影骤然消失在了原地!
忍界的贵族大名们也瞧不起这些小忍村。
宇智波佐助抬起头看向了森林深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深深地复杂,他的心里对香磷还存在着执念。
因为在那段时间里,宇智波佐助第一次感受到了归属。
另一个草隐忍者一把揪住了红发少女的手臂,满脸暴躁地开口暴怒道:“如果我们带不回中忍考试的成绩,我就先杀了你这小东西…”
“就是学习他是怎么杀人的…”
漩涡鸣人不由得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佐助的身上,冒出来的什么东西!”
这两个草忍说出来的话不是威胁!
这两个草忍很快就挑选了一支旗鼓相当的雨隐小队,双方立刻通过起爆符和手里剑展开了战斗,准备利用香磷血液的能力,和他们的敌人进行一场消耗战。
“是…”
“真是的…被吸收的查克拉太多,甚至连感知都做不到了吗?”
“我发现我好像错了…”
在现实世界里,药师兜早已不问世事。
宇智波佐助漫不经心地松开了自己的拳头,半身须佐能乎也松开了自己的拳头,草忍的血肉残渣从须佐能乎的手掌中慢慢掉落在了地上,彷佛丢下的不是一条生命,而是一堆无用的垃圾。
还是有些心有不甘。
草忍用力挣扎着,满脸恐惧地想要挣脱须佐能乎的手掌,却在须佐能乎的恐怖力量面前无能为力。
巧了。
那个在成长路上一直是亦敌亦友的红发少女,就像是宇智波佐助的执念一样,他想要看看那个红发少女在这个世界究竟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还会是如同现实世界一样高傲俯视着自己么?
“我想去观察一个人…”
药师兜只是将这场中忍考试当作观察新生代忍者的场合,根本不在乎中忍考试的成败,他只是想要回到孤儿院里,顺便打好和宇智波佐助的关系,探索出来宇智波佐助内心的那个世界。
这个黑发少年漫无目的地自言自语地说着话,也彷佛是在香磷说话:“我以为自己随时可以离开这里,我也不会在乎过这里的人,只是把你们的世界当作一个肆无忌惮的游乐场…”
一个草隐忍者躲藏一棵大树后面,冷声提起了他们的作战计划,他的目光时不时看向身边那个畏畏缩缩的红发少女:“只要我们和对手的查克拉互相消耗,再吸你的血就能回复伤势和查克拉,他们一定意想不到这种战斗方式…”
就是香磷。
下一刻!
这个草忍的灵魂和记忆就被宇智波佐助抽离了出来,躯壳有些无力地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瞬息之间…
然而宇智波佐助的心情却并没有变好,甚至变得更加糟糕了,他的眼神中甚至出现了一抹痛苦和无法言语的愤怒,他从这个草忍的记忆中看到了香磷的过去!
这个红发少女的意识终于恢复了过来,彷佛在世界上见到了除了母亲以外第一个愿意注意她形象的人,眼眶中忽然不由自主地流出泪来。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