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歌林和小白按照惯对该区域进行侦查时,意外发现,一支标准军事化部队,在装甲车辆的协同下,沿着公路开出南面群山,经过霍利卡大桥,在大桥东侧数公里处驻扎。
而且歌林解释:“我们绕开他们的驻扎阵地,向大桥靠近,看到不仅大桥被占领了,桥对面的山间似乎有更大规模的军事调动,所以小白姐冒险渡河,去侦查河对岸的情况,让我先回来报信。”
恰在这时,教廷作出决定,批准圣乌拉尔临时政府的成立。
珊德拉毕竟不是军事人员,对突然出现的大规模军事对抗直接慌了手脚:“我……我们是不是请牧首阁下和对方尝试接洽?我们、我们的目的并不是主宰这个国家的未来,而是拯救受苦受难的人!”
但是在鲁西战争爆发后的第一年,就遭到不明身份的袭击,坍塌泄洪。
少量物资还能通过空投,但这种大批量军火装备、生存物资,没有铁路运输就完全无法满足使用需求,是从根源上打断了联合政府的发展。
珊德拉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他们……”
听到陆野问话,大胡子的迪米特里沉声说道:“乌拉尔共和军主要由执政时期戍卫西线的三团四旅组成,其中南方这一部更多是原本驻扎傲萨一带的第21、第23机械化旅改组来的,总人数大概8000人,但战争后期基本都躲在西联补员受训,得了西联不少杂牌子装备,躲到战争结束才回来,但是人员装备保存良好,于是在当地搞起了军政府,成了地方军阀……”
这样一来等于截断了艾特拉格的生命通道,他们的重建物资、城邦援助,以及罗莱两兄弟殷切提供的军用车辆装备,全部都无法顺利送达了。
那,可太有了。
事情就发生在生命线途径霍利卡遗址下游的一条河流上,那里被称作霍利卡大桥。
所以陆野猜测,此次行动必然是在第一联邦的默许和支持下进行的。
虽然陆野自己就是剪除乔哈尔的罪魁祸首,但是这件事除了大牧首和圣女安娜应该没谁知道,第二共和军就算要报仇也不至于这么快找到临时政府头上。
所以在艾特拉格西南大面积地区,大部分道路无法使用,只有仅剩的一条西线铁路尚能运行,这还是在西联维和军进驻时为了自身的物资保障而修缮的,现在也就变成了陆野从北方城邦获取战争援助的生命线。
若是和平年代,两党尚能合作,但此时秩序未成,两军必起战火。
很快就打听到消息:“文尼安全区证实,西线铁路霍利卡路段发生预警,铁路被山石阻塞,他们也在核实具体情况,但为了确保安全,铁路运输已经暂停了。”
直接打击甚至消灭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搅局者。
但唾弃归唾弃,眼看着八千人要冲到脸上来,就算每人唾弃一口,那不得口干舌燥啊?
可能是乌拉尔认定的侵略者鲁森帝国做的。
看到她脸上已经没了血色,陆野也不再吓唬这个修女出身的团长,转而问向旁边另一个男人:“第二军的军力情况你们了解吗?”
“他们……是什么人?”
考虑到乔哈尔的死让第一联邦短时间内没有了当地的代理人,第二军很可能作为最佳的替代者。又联想到第一联邦不久前发出的外交声明,强硬表态对临时政府不认可的态度,那么第二军这次行动目的和意图就已经呼之欲出了:
阻碍临时政府的成立与发展,甚至干脆一点,覆灭以艾特拉格为据点的这支圣教武装。
乌拉尔第二共和军。
除非,他们有必须要掐灭圣教国的理由。
当然也可能是某個第三方势力乐善好施,乐于助人,帮他们完成了这次壮举,让两族的仇恨如这倾泻的洪水一般,淹没丰饶的土地,滋养仇恨的荒原,从此绵延世代,永不停息。
陆野轻轻一笑,摇头:“如果他们不信呢?如果他们的目的就是保持对抗局势,根本不想和平呢?如果基里尔阁下在谈判的过程中遭遇不测呢?我们又怎么办?报警吗?”
“怎么办?来势汹汹,所图不善。是打,还是谈?”
他问向在座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