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字母+点,
因为期末考已经结束,付洒洒才能毫无心理压力地翘了选修课,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懒洋洋地靠着抱枕,半眯着眼看闻少爷打扫房间。
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厚重窗帘隔绝了六月的毒辣日光。他把地上扔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捡起来,又把垃圾桶的塑料袋扎好,而后洗了洗手,回来把打包的粥拆开。
海鲜粥的香味很快飘散开来,郑记粥铺名不虚传,光是闻到味道就叫人垂涎三尺了。
付洒洒自从醒来后还没吃过东西呢,此刻早已经是饥肠辘辘,无奈浑身酸痛难耐,她连伸出手去拿勺子的想法都没有,眨巴着眼盯着闻泱,暗示求投喂的意思非常明显。
他笑了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一次性汤勺,先舀了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
付洒洒眼巴巴地伸长脖子,还没张开口就看到他把勺子放到自己口中,舒展着眉眼很是愉悦地将美食咽了下去。
……狗东西,没有良心。
他居然还在笑,笑声低沉,黑漆漆的眼里满是促狭。
付洒洒真的有点生气了,板着脸吐槽:“拔□□无情,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这罪名其实按得有些重了,闻少爷一早就起了,不忍心吵醒她,顶着烈日去了八公里外的网红粥铺,就为了给她买一碗总挂在嘴上的招牌海鲜粥。
好心当做驴肝肺,他也不恼,放下碗勺,站在床边弯下腰和她脸贴着脸。
两人鼻尖的呼吸相互萦绕,付洒洒又有点脸红心跳,昨晚的香艳画面不合时宜地跳出来,她朝后缩了缩,虚张声势:“干嘛,我说错了?”
“你在抱怨吗?”他蹭了蹭她的鼻尖,压低嗓子,一字一顿:“那我不□□好不好?”
付洒洒:“……”
人一旦无赖起来,就基本天下无敌了。
闻泱抬高她的下巴,在那有些红肿的唇上又舔了一口,轻喃:“好不好?”
付洒洒气急败坏地要拿抱枕丢他,无奈武力值相差有些悬殊,哪怕本来足够彪悍,也因为一整个晚上的摧残而大打折扣,她根本没来得及出手,就再度被抱到他的腿上侧坐。
“别闹,喂你。”
他垂着眼给她舀粥,五官依旧精致,不笑的时候清冷出尘,怎么都没办法和那个丧心病狂的禽兽联系在一起。
付洒洒有些走神,盯着那弧度美好的薄唇,莫名其妙就耳根子发烫,昨夜他几乎把她全身都……尝遍了,那唇舌逗留在肌肤上的触感仿佛还没消失。
察觉到她闪烁的目光,闻泱抬眸,意味深长地漾开唇角:“别急,等下先喝完粥再喂饱你。”
既然喝了粥,还哪来的喂饱一说?
付洒洒大脑短路,稍微思忖片刻又突然反应过来,差点没忍痛跳起来:“不要!”
她很用力地重复:“我只想喝粥。”不想吃肉。
闻泱不以为意地笑笑,环着她的腰,跟哄娃娃似的一勺接一勺地喂她。不得不说郑记受欢迎还是有原因的,那鲜味全部浓缩在了粥里,好吃到舌头都要掉了。
付洒洒餍足地咽下最后一口,嘴角还沾了点白粥。
怎么说呢,白粥的痕迹其实和某些液体还挺像的,尤其是挂在唇畔的样子,看在有心人眼里,就很暧昧。闻少爷也是刚尝到甜头,少年血气方刚的,这一会儿就蠢蠢欲动了。
他帮她揩掉污痕,手指却还不肯离去,若有似无地摩擦着她的下唇,眼神都变了。
经过昨晚的惨烈,付洒洒已经能清楚辨别他发情前的征兆了,她的后半夜根本没睡觉,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解锁了各种姿势,而且只要忍不住哭喊出声他就会更暴戾,完全没把她当人看。
衣冠禽兽本尊。
她张口咬了他指尖一下,好不容易摆脱那只可恶的手后,才别扭道:“你别……我还疼。”
最后三个字声若蚊蝇。
闻泱没有下一步动作,瞥到床单上那块血迹,经过一晚已经变暗。他皱了下眉,难得反思,昨夜是不是太过分了,明明她还是第一次,他却硬生生强逼着她沉沦了好久。
见他沉默,付洒洒愈加心慌:“我要洗澡。”
她跳到地上,也没看他,龇牙咧嘴地一扭一扭朝浴室走。闻泱面无表情地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抱离地面,语气很无辜:“我有那么可怕?”
付洒洒:“……”
他替她弄好热水器温度,开了水,再把她放到浴缸里,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淡淡道:“今天不碰你。”
是吗?她的视线不受控地朝他有异常的裤腿根部看去。
闻少爷笑了笑:“但明天就不一定了。”
说完,他信守誓约,很君子地退了出去,留了她一个私人空间。
闻泱很自信,这大概是得到一血后的盲目自信,他在她午睡的时候去了研究院和吴老开会,好不容易结束后赶回去,居然是……人去楼空,连带着行李都不见了。
只留一条孤孤单单的消息——【洒脱大王:我舍友来接我摆驾回宫啦,晚饭不和你吃了,勿念。】
他铁青着脸给她打电话,听到她在那头叽叽喳喳和室友聊天,开心得不得了,好半天才回他一句怎么了。
怎么了!
还有脸问怎么了!
到底是谁拔□□无情?
闻泱心情很糟糕,被敷衍的滋味不太好受,他死要面子活受罪,在她问他是不是在院里时,鬼使神差答了是。
这下可好,她还卖乖地提早挂了电话,美其名曰不打扰他学习。
好,好极了。
闻少爷紧紧捏着手机,恨不能现在就去把这位没心没肺的姑娘抓回来,再狠狠地调.教一番。
放暑假前的那段空闲时间,付洒洒计划和两位室友去隔壁市的古城转一圈,她本来有些犹豫要不要去,毕竟最近和闻少爷几乎可以算是没碰过面。
一来他很快要研二了,课题进入白热化阶段,吴咏蒙丧心病狂,最近推迟到12点才肯放人。二来她想着暑期两个月,可以三天两头约会,以解相思之苦。
于是整个六月的后半旬,他们除了在食堂吃了两顿饭,就再没有独处的机会了。
闻泱忙完给她发语音的时候,她早就和周公在梦里下棋了。而在她有空想和他甜言蜜语一番,他却总在院里倒腾数据,冷冰冰地回一个忙字。
虽不是牛郎织女,也是情路坎坷呀。
付洒洒踏上去古城的征途时,还不胜唏嘘,被两位同行的小伙伴一阵白眼伺候大骂重色轻友后,才收敛了点。
高速大巴上,她摸出手机,慢腾腾打字:【我去古城玩一下,可能会晚几天回h市,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哦。】
收到他的回复,付洒洒有些失望他的冷淡,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同一时刻,他正站在她们宿舍楼下,手里提着早餐,兜里揣着两张回家的高铁票。周围熙熙攘攘的学生扎堆去食堂,他很认真地看着手机,神色寂寥。
闻泱刚回家就被一个电话召唤到了公司,闻氏企业的金融大厦在h市占着最好的位置,闻郁背对着落地玻璃窗,埋头审批公文,听到特助的敲门声后才放下笔:“进来。”
乔尼矜矜业业,毕恭毕敬地带着太子爷前行,而后带上门,留他们父子独处。
闻泱坐到真皮沙发上,不发一语,视线已经带了点探究意味。
闻郁本就是雷厉风行的人,直截了当:“我和你妈要去趟西班牙,大概一个月,这段时间,你来接管公司,有什么不懂可以参考乔尼和其他分管副总的意见。”
顿了顿,他又道:“年中盘点已经做完,剩下需要你决策的事务影响不了公司运营,放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