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触发到关键词了，系统马上给出了回应：“力作用于物质与能量，构建整个星球的运行规律。星球意志，实则为该星球上物质与能量运行的规律。水往低处流，是万有引力的作用，水花碰撞飞溅是相互作用力的效果，星球上所有力的集合体即为星球意志。”
这个解释，听起来更像是自然规律，跟海拉所形容的星球拥有自主意识似乎是完全不同的解释。
“那星球意志究竟是不是属于拥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体？”唐临继续问道。
关键时候，系统来了一句：“权限不足，该问题无法回答。”
权限不足？
这还是唐临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之前系统都是直接不回应的，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提示。说起来，唐临已经获得过两次晋升，却一直以为只是增加各种福利，没想到还有权限一说。
“需要什么权限才能查询？”
“充值愿力可以提升权限，该问题需充值5000愿力。”系统莫得感情地回答说。
唐临：……
得到系统以来，唐临其实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系统究竟是什么来历？是某种更高维度生命赐给他的，还是说因为什么偶然而形成的？又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现在唐临明白了，创造这个系统的人怕不是姓马。到了今天，这系统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不过唐临暂时不打算深究，他兑换了戌土之灵后只剩一千多的愿力，这个问题并不够氪金。
但令唐临更加在意的是，这系统终于表现出来一点催促着唐临去升级的感觉。一直以来唐临还以为这个系统对自己无欲无求呢，升级成自主搜索任务之后，连被动召唤都没有了。
不管创造这个系统的人是谁，肯定是希望自己能够过五关斩六将地升级吧。
“如果系统也有一个目标，要将我培养出某种特殊的能力，或者是让宿主进化到某一个程度。那之前各种技能的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