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经常来找我沟通,是因为你内心有倾述的欲望,将我的诊所当做树洞,将我当做倾听者。”
“所以,我一直以来的判断,你的症状是非常轻微的,并不严重。”
“但今天,亲自来到你家,和你的家人见面沟通后,我才发现,我的诊断有重大的疏漏。”汤普金斯医生懊恼的说道。
说话间,汤普金斯医生从怀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烟,从中抽出一根。
汤普金斯医生是会抽烟的,但平时不怎么抽,只有在思考或烦恼、纠结时才会抽。
“能仔细说说么?”埃迪拿出火机,给汤普金斯医生的烟点燃。
“简单来说,你以前的噩梦症状,远比你描述的更严重,已经实际影响到了你的日常生活。”
“但你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在乎外部客观评价的人,简单来说,你很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
“所以,你的异常并没有对外表现出来,表现的都非常正常,众人也就没有发现,甚至,你来找我,和我进行沟通时,我都没有发现你的伪装。”
“但是,回到家后,你就会卸下伪装,表露出你真正的状态,就成为了刺激你妻子和女儿的刺激源。”
“家对你来说,是非常私密的空间,在家里你可以不用伪装,你可将糟糕的情绪发泄出来,得到释放感,但这会影响你的家人。”
“就是在这种压抑的生活环境下,你的家人才接连患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