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原本的模样，萧闵月自己看不到，但是他从青冥的表情里清楚看到他那诧异的神情，她不在是她自己了。
青冥双眼里满是错愕，刚刚他将女人护在身后，却没料到，萧闵月从身后发出一个强流将自己推开，还将正在做法的唐沣打断，这样的气，不应该从她的身上发出。
再回头时，萧闵月的眼睛变了，原本满是泪痕的眼眶，此时早已被风干，只留下水渍。
“怎么了？”
青冥紧盯着她，想要找回从前的那副模样，可是萧闵月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杀气，早已掩盖不住了。
被震倒在地上的唐沣紧紧地抓住布娃娃，正打算说话，忽然感到脸颊一凉，伸手抹去，却发现他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抹红。
他轻轻抚去，放到鼻间嗅一嗅，那股铁锈味他在熟悉不过了，只不过刚刚法阵耗时有些久，并未完成，那这个血是从哪来的？
他的目光来到萧闵月身上，之间那人将原本缩在角落里疗伤的猫妖一刀结果，从喉间他能清楚的看到那可伤口，他并不在意，他本就不听命于任何人，只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他和那黑狸猫合作，只不过互相利用。
他从未真心待过这里面的任何人，每天要装作虚与委蛇的模样太累了，他不屑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