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她流露出的软弱不像作假，顾珩最后还帮她擦了擦整理好弄皱的旗袍，“舒服吗？”
温烟别开嫣红的脸不回答这样难堪的问题。
顾珩就捏住她的下巴，“嗯？”
温烟只能点头。
顾珩扯了扯嘴角，摸了摸她的脸，“再让其他男人碰你，不会再让你这么舒服。”
除了在海城，他签了合同，后来他再也没有像两年前那样给过她钱，温烟本来还奇怪，现在好像能理解了，因为每次都是她倒贴，而他觉得他还让她爽了，和以前单方面的强迫不一样。
温烟笑了笑，又要敷衍地点头，顾珩就强调，“我说的是任何男人，我不会要被人碰过的脏东西。”
温烟抬眸，看向顾珩已经没有丝毫温度的眼。
这下她才明白，顾珩指的是她和男舞伴。
今天里的演出里，确实有一段张力十足的表演，但是因为是工作，作为专业的舞蹈演员，他们都不觉得有什么。
她勾着懒懒的笑问顾珩：“你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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