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忙俯身请了安,随后便也不说什么,只一手拿起案上的巾帕,继续认真地擦拭起几案上的镂空雕花白玉瓶。
秦子慕这个时候出现在此,雪若悠不免有些奇怪。“王爷今日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没什么,本王有些不适便提早回来了。”他缓步走到窗前,清朗的声音随着阵阵清风而过。
雪若悠抬头看向他,于他脸色看,并未看出任何病态。只是,眉宇间隐有几分不快,想来应是为了朝中之事。看他不说,她也就没再多问。
只是忽然想起凝香一早提起,清晨路经花园时,见王妃身边的彩月一副十万火急的样子,带着大夫朝百鸣轩急急而去。看她满脸焦灼,一边快步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向大夫催促几句的样子,说不定是王妃有什么事。
雪若悠看向背对着自己,负手立于窗前的秦子慕道:“王爷可曾去看过王妃?听凝香说,彩月一早带着大夫,急急忙忙去了百鸣轩。”
秦子慕来到桌案前,一撩衣摆,于雪若悠身旁坐了下来。一双明眸轻扫过案上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粥,又看向雪若悠。见她脸色恢复了许多,已不像前几日那般苍白吓人了。但整个人却是清瘦了许多。
他声音温润道:“这几日朝中事务繁忙,我便很少来看你。今日见你,倒清瘦了许多。”话到此,他伸手轻捏了一下她鼻尖,豁然笑道:“本王还是喜欢你之前圆润的样子,比现在可好看多了。”
见他一点不着急的样子,就好像根本没听到她的话一般。雪若悠心想,她方才声音并不轻,他肯定是听到了的。如今这样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难不成他已经知道了。
细想也是,王妃若有事,又怎会等到她来说,府中定是早已乱作一团了。那等着禀报的人,想必也是一早就等在王府外了。
如今看他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你已经知道了,那你是已经去过百鸣轩了?”
秦子慕侧了个身,不再看她。一手优雅地搭在桌案上,双腿交叠而坐,看向窗外,神色淡漠:“知道又如何,你如今身体未愈,又何必替她人担这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