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面色铁青,目光锐利而咄咄逼人地看着他,片刻后厉声道:“你说是宣王派你刺杀太子,可有何证据。”
男子看向皇上,“宣王行事谨慎又怎会留下证据给小的,小的所说句句属实。小的自知难逃一死,如今招供也只求皇上能开恩,让小的死个痛快。”话音落男子看向秦子轩,面露愧色跪拜道:“小的愧对宣王救命之恩,此次任务失败小的本只求一死以报宣王当日之恩。可小的未曾想到要承受极酷之刑,小的愧对宣王。”男子言语真切,在场之人无不看向秦子轩。
皇上看向秦子轩,冷声道:“你们都是朕的子嗣,朕最大的心愿便是你们兄弟和睦。朕向来看重你,只望日后你能以所学之才辅佐太子左右。可如今你却毫不念及兄弟之情,做出弑第之举,如今你可有何解释。”
秦子轩言语清冷而淡然,“今日之事显然是有人周密计划的,儿臣如今百口莫辩。但父王仅凭此人一面之词,又怎能断定此事与儿臣有关。”
皇上冷叹道:“朕又何尝不希望此事与你无关,可如今此事最为...”皇上话到嘴边却没再说下去。
“父王可是认为此事最有可能的便是儿臣。”
皇上眉头紧蹙,“轩儿事到如今你若如实承认,朕念及父子之情尚可绕了你。”
冷汐语面色焦虑的看向一旁的秦子轩,声音极低道:“王爷,汐语不能没有王爷,王爷如今认个错或许就没事了。”
秦子轩冷然一笑,面色平静道:“我未曾做过,又能承认什么。”
皇上看向他,一时不知如何处置,便命人将宣王及刺客带下去暂且收押,待事情查实后再做处置。侍卫上前将秦子轩带走,冷汐语摊坐在地上,看着被带走的秦子轩,口中低呼了几声“王爷”。
雪若悠顿时只觉头脑一片空白,耳边尽是嗡嗡声。她强压着心中慌乱,看着侍卫将秦子轩带走。经过她身边时秦子轩看了她一眼,平静的面容浮起一抹淡淡的笑。他很少笑,但如今这浅浅的笑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透着某种让人安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