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黛眉微挑,眸光转圜间,绯红杀意一闪而殁。
“等你的无漏真身功成,你就知道应该怎么打杀质魂域的强者了!若你有幸领悟真意,权魂域就无法威胁到你!”
“哇!真的?!”
“老师什么时候骗过你?”比比东笑意盈盈,眸中不由得露出得意之色,和胡列娜坐在一处,倒不像是师徒,更像是一对姐妹。
胡列娜心有所感,笑着说:
“老师,自从雪姐姐回来,您脸上的笑容也变多了!”
“有吗?”
“当然了。”
得到弟子肯定的回答,比比东转过眼眸,低下头,清晰见底的水面倒映出一张毫无瑕疵的面容。
水面上那张倏忽笑了下。
下一刻,教皇忽地想起了什么。
“欸!都过了这么长时间,小雪怎么还没出来?”
本来还有些笑意的俏脸立刻暗沉了下去,仿佛有寒风拂过,胡列娜浑身一抖。
打了个哆嗦。
……
阁楼二层。
“别,别!殿下,咱们这样,不好吧……”
含糊不清的喘息;惊慌失措的推搡。
无一不是欲拒还迎的体现,在林玦的多次坚决抵抗下,怀中美妙的胴体终于舍得挪开位置。
一抹银色被无情拉断。
靠近玄关的位置。
一男一女倒在地面上。
千仞雪在上林玦在下,这个熟悉的姿势让林玦想到了昨天晚上火热妩媚的胡列娜。
但是昨天晚上犹可反抗,现在却是难以为继!
林玦一仰头,只见天使殿下回味无比舔了舔舌头,眸中露出一抹灿烂金芒。
“果然有效。”
“啥?”
“林玦。”千仞雪垂下眼睑,“我要你Z我修行。”
搞什么鬼?
林玦现在完全处于毫无防备的呆滞状态。
谁家好人一见面就被强W啊!这是什么行为?
我要告诉教皇!
为我发生!为我发生!
“你也不想比比东知道这件事吧?”
耳边传来千仞雪蛊惑威胁的御姐音,林玦深深的打了一个寒战。
现在整个武魂殿都知道千仞雪就是比比东的逆鳞。教皇强闯天斗城才几天呢,忘了!?
如果被比比东知道自己和千仞雪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还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了?!
这女人早想把自己大卸八块了!
“你先起来,你先起来。”
面对林玦的卑微请求,千仞雪无动于衷,只死死的盯着林玦,那样子活脱脱饿了三天的豺狼盯到肥美羊羔。
目光极具侵略性。
林玦与她对视,顿时慌了。
该死!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想再来一次!
林玦气抖冷。
“你到底要做什么?”
“都说了……助我修行。”
“什么修行需要这样?”
上了二层一进门,千仞雪就开始动手动脚,林玦坚决反抗,却没防备她声东击西的计谋,结果被强行摁倒在玄关。
“哦,我还没跟你说。”千仞雪恍然大悟,可眼眸中却没露出多少歉意,只有那份火热一丝未减。
“我是神。”
“嗯嗯,你是神,你是神,不要再拉我衣服了!先放开我啊!”
“天使神!你一直都知道的……从天斗城一见到我开始你就知道了……”
林玦瞳孔骤缩,突然动作僵硬。
他开始沉默。
见他一句话都不肯说,千仞雪愈发笃定自己的判断。
孱弱的神明凑近面前,温热的吐息打在林玦脸上:
“我已经问过妈妈。她从来没有叫你说那些话对吗?”
林玦的谎言终究还是被戳破了。比比东与千仞雪的坦诚相见成了他计划的最大破绽。
千仞雪只是装作不经意的那么一问,便套出了母亲与邻居的关系。
脆弱如同玻璃。
他们不是敌人更不是朋友,也不是什么忠诚的属下。
“比比东性格冷淡强势,即便想和我重归于好。但也绝对不会让一个男人介入自己和女儿之间的感情!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些事情,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你一开始就对我很感兴趣。”
她的唇贴过来。
与此同时,一股沉重无比的压力突兀出现在现实,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侵袭而来,林玦不能动弹。
千仞雪动手了,以林玦不知道的方式。
或许是以权魂域临时创造了规则,加持了局部空间重力。
于是火热紧紧贴合,嫩滑临时占据了林玦全部的感官,让他竟无法组织有效的反抗。
…
虚空无垠的精神空间闯入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鲁莽的、好奇的精灵陡然闯破了一层无形的思维屏障。
它犹如发现了新世界的大陆一般,欢呼雀跃,在思维的殿堂中来回的翻阅、查找……
…
一个六岁孩童躺倒在斜坡草地,头顶一轮明亮的弯月,孩子手上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
圣魂村的研究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