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对陈一一比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把人拖走。
d慌了，忙说：“我真的不清楚！只知道这是上级下达的指令。我们只是按令行事。”
九爷目光沉凝，上级直接下达的指令？君芷兰已经算核心人物了，她的上级难不成是实验室的头儿？这种人怎么会注意到郁婉？
“你的上级是谁？”
d交代说他不知道他的上级是谁，他们组织内部就算碰面，也都带着面具。这是实验室的规矩，进了组织的人要隐瞒自己的现实身份。他们都是以代号相称的，君芷兰是b，他是d，他们的上级是a。
“你们一共有多少个序号？”
“我知道的只有a到f。a是我们的老大。”
九爷对f还有印象，林城凶兽案中和警官老刘接触的人就代号f。看来序号越靠前权力就越大。目前六人中他还只和b、d两人打过交道，其他四人一点线索都没有。
“他们身上有什么特点？”
“都带着面具能有什么特点？”d瘪嘴，他还没蠢到把其他人暴露出来。他刚才说的那些已经够多了，要是再暴露了其他人的特点，只会死得很惨。
九爷却没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年龄、性别、身高、技能，这些都可以算特点。”
“年龄看不太出来，性别：a是女的，c是男的，e是女的，f是男的。身高：男的都在一米七五以上，女的一米六左右。技能上我只知道c看人很准。”
他真真假假地说的一些，除了c，其他人的信息少得可怜。
九爷将信将疑，对这话的可信度充满了怀疑。既然是同组织的，成员之间的了解就这么点？这种事情就算对方说了假话，他也没办法判断真假，继续追问下去也只是浪费口舌。
“你们为什么认为郁婉有那一份口诀？”她要是有口诀，至于每次遇到实验人都这么狼狈？
“因为那份口诀在她亲生父亲去世后，就失踪了。口诀不在北派，就只可能在她那里。”
九爷沉思了片刻，又问：“她亲生父亲的死和你们有关？”
d却笑得不屑，“她父亲死得那么早，那时我还是个孩子呢，怎么可能知道？”
看d这样子，就算他问他当年发生他母亲身上的事，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但他还是抱了点希望。
“二十多年前，你们对我母亲做了什么？”这个问题他换了一种方式问，直接肯定了实验室在他母亲的死这件事里扮演了某种角色。
d目光微闪，移开了视线。“二十多年前的事我怎么知道，我那时都还没加入实验室。”
九爷从他的反应上察觉出他在撒谎，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就算二十多年前他真的没加入实验室，但他也肯定打听过他和实验室之间的恩怨。
“我的耐心有限。”
“这事我真的不知道！你再怎么逼我也没有用！”这一次d倒是表态得十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