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哎呦!!!!!”前一秒还在听音乐吹晚风的我,下一秒已经在地上了。
“哎呦!!!!疼…疼…”
【等等,喊疼的不是我!】立刻撑起身,摘下耳机。
看着正在给我当肉垫的男人,我不禁惊呼一声“灿烈前辈!”
谁能告诉我这个闹的哪一出啊?哪一出?
只见灿烈前辈已经语无伦次了,什么“没什么想不开的”,什么“别冲动,路还长着呢”什么“只要活着一切皆有可能”
我点无语,知道他误会了。
打断他的话,起身拉着他的胳膊带他看围墻外的那层臺子,表示自己只是想要吹吹风。
看到臺子后的灿烈前辈一脸囧像,大呼一声“没事吹个风你跑那么高干什么!等等,前辈?”
“恩,我是□的练习生,之前见过前辈两次”
灿烈前辈看了看我的脸,“别说你还真有点儿脸熟”
“呵呵,看来误会一场,不过前辈你为什么出现在这裏?”
“我住这儿啊!”
“exo也住在这间公寓裏?”也对,自己住的这间公寓有很多公司的出道艺人,exo也住在这并不奇怪。
“是啊,没有错”
“你也喜欢这片天臺?我还以为这是只有我才知道的秘密基地”很健谈的灿烈前辈又开口了。
“偶尔没人的时候会过来吹吹风”
“因为心情不好?”
我刚要回答,灿烈前辈就跑开了,举起他那包烧酒鱿鱼丝
“我也是,来点儿?”说着跑回我身边随地盘腿坐起。看来他是以为我跟他一样心情不好了。
我学他的样子盘着腿坐在他面前,灿烈前辈分给我一个杯子,刚要倒却又顿住了“等等,你成年了吗?”
扶着杯子等着的我也是一顿
“没有”我如实回答。
“那你别喝了,吃点鱿鱼丝把”说着用一包鱿鱼丝换走了我的酒杯。
看着眼前这个一杯一杯喝着烧酒的男人,只能吃着鱿鱼丝的我有点郁闷。
此时的他不同于屏幕上的那个大白牙朴喜庆。退去笑容的他有点伤感,有点寂寞,更多的是那种我分不清道不明的落寞感。
“前辈,能说说为什么…心情不好吗”犹豫着的我还是开口了。
“哈哈,别老是前辈前辈的多生疏,咱们能这么认识也是缘分,比我小你得叫我oppa。来,叫一声听听”他又恢覆了大白牙朴喜庆状态。
我干笑一声没理他。
他在捧场式的笑了两声后开口道“oppa告诉你哦,oppa我是exo的dancingmachine!oppa给你跳一个!”
说着拍拍屁股起身,以酒瓶当话筒,大声的咳了两声,我知道他已经喝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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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to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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