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忠心里想:这不是废话吗?难道我会要吗?
他道:“嗯,为了你的将来,这个孩子确实不能要。还是尽早打掉吧。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了。”
严舒道:“那……那趁现在还早,我去药流吧。品@书@网”
廖忠哼了一声道:“药流不干净,搞不好还有麻烦。还是直接去刮宫吧。我认识一家诊所的医生,我给你安排吧。”刮宫对女性身体的伤害是很大的,而现在市场上所谓的什么无痛人流都是采取这样的方法,不过是采取了好的麻醉方法。
他们总是标榜说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就好像睡了一觉。实际上因此造成女性元气大伤,严重者不孕不育的,不在少数。
随后廖忠很直截了当地给了严舒五百块钱,以及一张名片,让她自己去找那个医生。
在街角巷尾的一间民房改装成的诊所里,严舒见到了那个医生。这是一个长得很猥琐的男医生,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医生跟廖忠应该是一种类型的吧。虽然廖忠长得是一表人才,但他们骨子里是一样的。
严舒看着这个用过的棉花纱布到处乱扔,带血的针头随处堆放,连一个护士也没有配备的小诊所,转身到门外哭哭啼啼地给廖忠打了个电话。
廖忠在电话里略显不耐地安慰了她一下。他说,去打胎的都是这样子的,广告上宣传得好不如这个医生医术好,让严舒把心放宽,一切都会过去的。而他今天有一个大手术,实在是走不开。
廖忠匆忙几句就挂了电话,身边的女人问道:“是谁啊!我最讨厌别人在吃饭时间打电话来了。”
廖忠看了一眼院长的女儿,心虚道:“一个老朋友,硬是要我介绍一个好的医生给他,麻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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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严舒躺到颜色有些灰暗的白床单上,在这个男医生的面前脱掉内裤分开双腿的时候,她的眼泪也下来了。品|书网|
那个医生拿着一个薄薄的像鸭嘴夹一样的扩阴器,涂上了润滑剂,慢慢地推入到严舒的下面,直至整个夹子都塞进去之后再慢慢地整开夹子。
严舒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她在紧张之下身体绷得紧紧的。
那个医生很突兀地拍了拍严舒的大腿内侧,又趁机摸了一把,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这样子我很难给你检查。把脚再打开一些,对,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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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结束后,这个医生收了她七百元钱,还笑嘻嘻地说是已经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优惠了。品$书$网也就是说,严舒自己还得倒贴两百元。
当严舒从诊所里出来的时候,身下还流着血,心上也滴着血。她的心也凉掉了。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严舒故意没有再搭理廖忠,谁知道廖忠也放弃了跟她的联系,两个人就连在排班上也都错开了。
原来,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严舒本来就是一个惹人关注的女孩子。而廖忠将新来的漂亮小护士肚子搞大了的事情也是传遍了全院。最后传到了在公司上班的院长女儿的耳朵里。
这个母老虎顿时大发雷霆,对廖忠进行了严厉的家法伺候。
廖忠能有今天的地位,大半得归功于院长女儿的这层关系。院长女儿愿意对他实行家法,说明还当他是一家人。所以,廖忠很欣然地在女朋友的床前跪了一个晚上,并且很自觉地远离了严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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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舒在路边痴痴地站着,她看着在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中不乏有亲昵的情侣,个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可是,这一切,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遭人抛弃的女人,一个没有人要的姑娘了。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两声,是短信息。
这条信息来自刘明凯――严舒,你最近实习得怎么样了,我也快要出来实习了。不过,我没有什么技术专长,学校又没有安排,恐怕不好找单位啊!
严舒看了这条短信,她下意识地做了一件事,顺着电话号码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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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凯闲来无事,躺在宿舍的床上刚发完短信,电话就响了起来。
电话里,严舒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忧伤,她道:“明凯,你能不能请我吃饭。”
这女生要求男生请客吃饭这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她也不用说得这么惨兮兮的样子吧。
刘明凯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小妮子失恋了。
这一个来月没有联系,一联系就用这么哀怨的口气说话,不是失恋了是什么。
刘明凯正好也没什么事做,就欣然答应了下来。
两个人很快就约在光辉路的上岛咖啡屋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