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胡话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离开!”“别说胡话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离开!”
“可是我……”
冷轻言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右手颤抖地抚摸上自己的额头,发现已经冷汗直冒。
冷轻言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以前受过那么重的伤她都能挺过来,可是这头痛实在是让人完全无法放松下来,只能咬紧牙关挺过去。
“是不是疼得实在受不了了?要不要我把医生喊过来?”
“不用了……别让我二哥知道……”
冷轻言就是这样,宁肯自己痛苦也不希望让其他人知道她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可是权景作为你的主治医生,他有权利知道你的病情,我把他喊过来,说不定给你吃个止疼药之类的你会好受一点。”
冷轻言彻底疼得受不了,只好放任墨瑾寒去把权景叫了过来。
墨瑾寒过来的时候冷轻言稍微好了那么一点,但是还是必须要强忍着。
“头很疼是吗?”
权景摸了一下冷轻言的额头,发现她并没有发烧,这是个好现象,除了头痛之外应该就没有其他的症状。
“没有发烧,除了头疼也没有其他的症状,这也算是一个好现象。”权景说到,“有毛巾吗?把她额头上的汗擦一擦,头疼的话我这里没有其他的办法。”
“难道不能吃止痛药吗?”
权景了一眼冷轻言这模样,他实在是于心不忍。
“要不吃个药缓解一下,或许会好一点。”
但是权景却拒绝了墨瑾寒的要求:“止痛药不能随便吃,不然的话,药物对于她来说会有依赖性,这样反而会加重她的病情,我一直没有给她开止痛药就是由于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