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墨瑾寒为了自己好,但她总觉得这样束手束脚,自己的一举一动不需要任何来监视。
片刻之后,冷轻言才组织好语言。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你发烧生病也是我来照顾,我们两个并不能一个人单方面的去‘禁锢一个人的方方面面,应该是互相扶持,互相成长。’”
这才是冷轻言想要的生活,以及爱人。
墨瑾寒对她的好她自然谨记在心,但她也需要喘口气的时间,像是今天这种全家出动监视她一举一动的事情,她并不希望再发生,所以务必要和墨瑾寒说清楚。
墨瑾寒冷静思考冷轻言所说的话,好像他今天确实关心过度了。
他算是十分了解冷轻言,不喜欢这样的束缚,因为她我行我素惯了。
墨瑾寒着冷轻言,她还带着从菩提山上携带回来的丝丝雾水,眼波流转之间她黑色的瞳孔仿佛能将人吸引过去。
“对不起言儿,可我担心你。”
一旦有个人掉落心间,扎根心窝,同时枝丫遍布,交缠内心,到那个时候,只想要把世间最好的东西双手奉上,至此眼中再与其他人。
墨瑾寒对冷轻言大概就是这样的心思,他一边想要给她最好的东西,一边又在陷入深深地自我肯定和自我否定这种双重矛盾的思想当中,生怕自己给冷轻言的爱太过度,太惹眼,最后会反噬他们两个人,最后变得无疾而终。
墨瑾寒的矛盾、焦灼,冷轻言何尝又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