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珏想到这里有些不甘心,并非是因为他同情起冷轻言来,而是因为这个戴面具的男人抢了他的风头,所以他非常不甘心。
“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做不到的。”
“你嘴上说的倒是挺容易的,在本市我可从来没有听到过,权家的那位名叫冷轻言的冷家人出了什么事情。”
“你觉得冷轻言出了事情,权家人会对外公之于众吗?”
斐珏说道:“无论如何冷轻言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定会走漏风声的,不可能本市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况且冷轻言在本市是什么样的名声你比我更加清楚。”
斐珏走到门边将房间的灯打开,巨大的水晶吊灯一瞬间有些绚烂夺目。
斐珏不自觉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片刻后又放下自己的手笑着说道:“来你也和楼下的几位弟兄夸大其词的说自己已经解决了冷轻言,可没想到冷轻言却还是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戴面具的男人却不慌不忙的说道:“既然真的如同你所说冷轻言没有出事的话,那我们两个就必须携手起来,铲除掉冷轻言这个祸患。”
“跟你携手?这是组织上安排的任务?”
“并不是。”
斐珏没有考虑就拒绝了:“那我为什么要跟你携手?”
斐珏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只要和这个男人呆在一起斐珏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羞辱感。
这种感觉他曾经在冷轻言的身上也体会到过。
可对方不给斐珏任何机会:“你知道冷轻言的厉害之处,所以我们两个必须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