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呀！别放过他们！”
“今天一个都跑不了！”
“秦昊肯定就在里面。”
也不知是哪边的人在喊，又或者两边的人都有。
似乎是被那血腥味刺激得红了眼，他们就真把对面的人当成了秦昊，杀得几乎听不下来。
本来空旷干燥的土地已经被血液浸染，不少人躺在地上，不是缺手就是缺脚。
他们一边哭喊，一边想要爬离此地。
然而不管是哪边军队，都没有给对方那个机会。
“啧啧，这真是人间炼狱啊。”
秦昊身后的人忍不住感叹一句，语气里满是唏嘘之意。
本来他们也是上惯了战场的人，什么样的惨烈景象没有看过？
对于外敌他们不曾手软过，几乎手起刀落没有一点犹豫，那段猩红又无奈的岁月他们仍然是记得清楚的。
可是对于自己动手，和看他人厮杀完全是两回事。
如今站在第三方角度来说，他们仿佛看到了地狱之景。
秦昊也不行有没有听到身后人的嘀咕，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两军厮杀的情形。
“也不知哪边比较厉害一些。”他心中如此猜测。
看了这么久了，两边很快也找到了他们自己的人，知道该怎么与对面对打。
比起一开始的敌我不分，如今才是真正的有序。
可是那惨烈的情况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反而是越发下了死手，誓要今晚就解决所有人。
而这边众人小心隐藏的同时，那边的战况越发惨烈。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长，很快两边的强弱就提现了出来。
高句丽的部队对于外此处行军没有太多经验，今夜甚至只是穿了软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