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悠悠低声回着话，偷偷拿眼去窥他的神色，“因为我想让魔尊多了解我。”
那些她说不出口的恐惧和欢喜，她都想让他知道。
“不需要牵魂花，”封无炎笃定地回她，“你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
这个世界，他最了解的就是她。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里，她是里面最鲜活的存在。他把她的一生都看尽了，谁会比她更了解她？
他的笃定逗笑了她，她扬着唇，伸手拉了拉他宽大有力的手掌：“魔尊说得对。”
日子这么长，她根本不需要这么焦急地向他倾诉所有。只要他一直在她的身边，总有一天，他会知道她的所有。
“倒是你，”想到林悠悠又着了林若悠的道，他止不住有些恼，“你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来的吗？”
林悠悠别开目光，看看头顶湛蓝得过分的天空：“知道。”
“你知道？”封无炎又惊住了。
“嗯。”林悠悠点点头，牵着他的手挽上他的臂弯，“我不想跟门里的师兄弟一起走。魔尊，你陪我历练，好不好？”
“你……”封无炎望着她无语许久，最后狠狠地掐了掐她的脸蛋，凶巴巴地喝她，“就几个月不见，你是生出了多少花花肠子？上次假装没认出我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
“魔尊，疼。”林悠悠假意喊了声疼，封无炎立刻紧张地停了手，只敢拿一双上挑的眉眼瞪她。
“我的伪装连你爹都看不出来，你老实交代，我到底哪里露了马脚？”
林悠悠无辜地扬了扬手腕上的天水链：“是天水链告诉我的。”
“天水链？不可能呀。”封无炎拉过她的手，不解道，“我们修为相差巨大，照理说是不能通过神器互相感应的。”
他能通过天水链感应到她的位置，除了因为他是天水链的主人，还因为他的修为完全碾压她。
理论上来说，她这点修为，想通过天水链来感应他的存在是不可能的。
带着满心的疑惑，封无炎将一缕神念注入天水链，与它通灵。
天水链是天级神器，已经开了灵智。但是神器的灵智有限，逻辑也非常简单直白。
“为什么把我的行踪告诉林悠悠？”封无炎问它。
只听天水链回他：“她身上主人的神息，所以我以为她是主人的道侣。”
封无炎觉得天水链一定哪里出错了：“她身上怎么会我的神息？”
天水链继续回：“道侣神交过后，就会染上彼此的神息。”
“神……”内府里关于神交的检索结果让封无炎控制不住地噎了一下。他提高了音量，有些恼羞成怒，“没想到你是一个这么不正经的神器！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悠悠神……神交了？”
“这不是一个神器该看的。”天水链的声音平静无波，“她的身上确实有主人的神息，是进入主人的内府后染上的。”
原来是这么误会的。封无炎松了口气，又有些不自在地解释：“她只是在我内府里呆了一会，我们没干什么。”
“主人，”天水链继续用毫无波澜的语调回他，“你的内府从来没有别人踏足过。她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