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远处的段姑娘呼天抢地痛不欲生,水仙接着说下去:“段郎喝醉了,唤奴婢送他至客房,段郎抱着奴婢睡了一夜。”
“呕……”远处的段姑娘已经干呕到没有东西可吐了,脸色比纸白。
岭南王咂了咂嘴,不得不感叹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他转身对段如亦勾了勾唇角,笑道:“既然段姑娘对鄙府的丫鬟有意,这水……仙本王就割爱相送了。”
段姑娘顿时惊大了眸子,惊惶失措的看着水仙,颤抖着嘴唇,突然“嗷”的一声,甩着帕子跑了。
“段郎……”水仙一声如泣如诉的呼唤,就见已经跑远的那个身影速度又快了一些,“刷”的没了人影。
岭南王剑眉一挑,漆黑的眸子看着段姑娘逃跑的方向,含了几丝戏谑,悠然对水仙说道:“唔,此事本王替你做主。”
另一边,伴随着四皇子哀哀呼痛的嚎叫,香怡冰从一片狼藉的房间中走出,正好看到从莫林那边过来的岭南王。
两人对视一眼,眸子里皆带了几分好笑的意味,真是一个精彩纷呈的早晨。
就在这时,管家拖着庞大的身子呼哧呼哧的跑过来,躬身禀报道:“王爷,王妃,宫里来人了,皇上宣召,流田使节到了长安。”
香怡冰柳眉一挑,流田来的果然三皇子,她早就猜到这个可能,所以早早的将弑天派遣出去,避免和他的正面交锋,母亲的仇她答应过会报,不过绝不是现在。
如今燕和卫态度不明,五国大典之后极有可能会有战事,此时对付身为盟友的流田,实属不智。
岭南王看她的神色,也猜出了几分,不由得心下激动,冰冰这是将自己放在了王妃的位置,可是为了我?这么一想,不自觉的傻笑起来。
香怡冰看着一侧笑的莫名其妙的岭南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人最近是越来越奇怪了。
两人回房间换了正式的宫装,由钟苍驾着马车向皇宫驶去。
马车内。岭南王一袭墨色蟒袍,手中拿着卷兵书低头看着,眼角却一直瞄着对面闭目养神的香怡冰。
半响,他深吸一口气,将书卷合起来放回桌子上,以极为自然的动作坐到香怡冰身边,大手搭上她肩头搂着。
见香怡冰没有反应,岭南王笑的见牙不见眼,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将她的头朝自己肩膀上一摁,心满意足的当着香怡冰的枕头。
香怡冰暗暗的弯了弯唇角,突然,马车剧烈的颠簸了一下,猝不及防她整个人向下歪去,岭南王鹰眸一闪,手脚奇快的扶住她,一瞬间抱了个满怀。
软玉温香,美人在怀!
岭南王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吞了吞口水,紧紧的抱着怀中的美人,感受着她温软的身体,眉飞色舞。
忽然,肋骨骤然一痛,岭南王揉着肋骨看着香怡冰收回的手肘,再看看她那凉飕飕的脸色,不情愿的以极慢的动作,将她扶回坐好。
时间缓缓过去,岭南王的脑中飞速运转,鹰眸一亮,他挑了挑剑眉,从车帘上偷偷拽下来两颗珠子,捏在手里。
香怡冰闭着眼睛,搜索着慕容冷夏身体中残存的记忆……
突然,马车再次一个剧烈的颠簸,她身子骤然向前一倾,还未倒下,岭南王已经纵身扑了上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她被岭南王一双铁臂紧紧的箍着,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此时也明白了,悠哉提醒:“差不多就可以了。”
岭南王松开她坐回原位,笑的极其无辜。
香怡冰懒得理他,也不揭穿,任他占点小便宜乐的傻子一样。
就在这时,随着外面拉车的马高声嘶鸣了一声,马车再次剧烈的颠簸了一下,岭南王做好准备猛然蹿上前,突然一只无影脚飞了过来,正中胸口!
岭南王被踹的“砰”一声仰倒,就见座位上的香怡冰微微一笑,比他还要无辜:“我提醒过你了。”
岭南王咧了咧嘴角,也不气恼,爬起来坐回椅榻上,暗自安慰着,反正珠子也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