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通并不发达的古代,香怡冰也并不喜欢出来长途旅游,在马车里晃晃荡荡的,荡的头晕。可是一想到能抽空到达极北之地,远离宫廷的纷争,心中又掠过一丝期待,脸上露出一抹孩童般天真的笑意:“什么时候出发?”
“后日。”岭南王望着香怡冰的眼眸带着温柔的宠溺,刹那间虏获了香怡冰的眼睛。
香怡冰重重地点了头,嗯了一声,脸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岭南王望着香怡冰,心中暗叹,他的小冰儿啊,何时才能一直这般温顺呢。
此次出行,两人准备轻装简从,除了必要的护卫外与香怡冰的贴身丫鬟蓝锦之外,并没有其他多余的人。两人穿着简单随意,看起来不过普通富人家的夫妻,连出行的马车也是轻便之极。
才刚从宁王府里出来,香怡冰就在门口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香怡冰有些不相信地眨了眨眼,扯了扯正闭目休息的岭南王:“你看!”
香怡冰所指两人也做普通打扮,骑着在高高的骏马之上。特别是其中一人脸上对上岭南王的冷峻脸庞,脸上带着浓浓的嬉笑之意:“云睿泽,你太不够意思,有好玩的都不叫我,是吧非夜?”
一袭白衣淡然出尘的萧非夜点了点头,淡定地瞥了一眼岭南王:“你不叫上萧林也就算了,居然也不叫上我。”
萧林瞪圆了眼,唬道:“非夜,你找打!”
听着两人的这一唱一和,香怡冰与岭南王无奈地相识一笑。岭南王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他和他的小冰儿去雪山携手把游,这两个人出来闹腾什么劲儿。岭南王看向莫林:“莫老先生知道你出来了?仔细他剥了你的皮。”
“哈哈。”莫林干笑了两声,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片刻之后便露出一脸的不在乎:“我做什么事事同他说,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搞得我很怕他似的。”
莫林说着又像在证明什么,自言自语道:“没事啦,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跟着岭南王殿下办差事去了。”
香怡冰听到了“他们”两字,很是好奇,咂摸了一下,问道:“他们是谁?”
莫林的脸色更加不自然,萧非夜帮他回答道:“他们自然是指他莫府的下人,他怎么敢跟莫老先生说。最近莫老先生被他气得狠了,说见他一次就修理他一次。”
“萧非夜,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的!”莫林狠狠的剐了萧非夜一眼,萧非夜并却并不在意。
岭南王见做不通莫林的思想工作,却对萧非夜道:“你呢?怎么不在家相妻教子,出来凑什么热闹。”
萧非夜的脸色略略有些僵硬,莫林此时急需找一个发泄口,便开始从自己的好友身上开刀:“哎呦,睿泽,这就是你不对了!你明知道非夜与嫂子关系不和,还非要挖他伤疤,他这是又和嫂子打架了,才躲出来的。”
香怡冰见萧非夜脸上闪过一抹阴霾,很快就云淡风轻地笑起来,不由有些好奇。岭南王抚了抚额头,将香怡冰扶上了一旁准备好的马车,对着两人冷声道:“路上所有吃穿用度自己解决。”
岭南王说完话便自己跨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莫林在后面拍着马追赶,不由大喊:“岭南王,你家产万贯,还差我们两口饭啊,抠门,抠门!”
萧非夜也快速地追赶在身后,唇边带了一抹无奈的笑意,不过笑意一闪而过,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香怡冰听到莫林抱怨的声音,忍不住乐出声来,岭南王看着香怡冰灿烂的笑容:“冰儿,你在笑什么?”
“我在想啊,他们都没有带口粮,到时候饿了你会不会不给他们吃的。”
岭南王双眉一挑:“即便是我不会他们口粮,冰儿你也不会忍心让他们饿死,不是么?”
“看来在你的眼中,我是个极善良的人呐。”香怡冰笑起来,眼中闪着潋滟光彩,几乎迷了人的眼睛,岭南王摇了摇头,“不,你的善良只针对部分人。冰儿应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香怡冰听罢这句话,不禁笑起来,点了点头,张开了两只爪子,微眯眼睛:“所以,最好不要惹怒我,否则我可就睚眦必报咯!”
“小猫的爪子再利,本王也将它一个个拔了!”岭南王的眼中闪过一抹征服欲,此刻马车突然一阵颠簸,香怡冰一个重点不稳,跌躺进了岭南王的怀里。
岭南王紧抱着怀中的人,脸庞挨得极近,眼神绝美深邃,脸上带着邪魅的笑意:“冰儿现在可是投怀送抱来了,可是要来报恩了。”
“去去去!”香怡冰一把把他推开,“谁要来报恩你来着,你次次轻薄我,我还没有报仇呢。”
暧昧的气息爱得极近,岭南王脸上笑意越浓,薄薄的唇在她脸前一张一合,几乎贴上她的:“轻薄,本王怎般轻薄你了?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不轻薄你,应当轻薄谁?”
香怡冰一时被他的话噎住,从他的怀里扭出来,坐到离他远远的角落里,岭南王看到她防备的眼神,朗声大笑起来。
骑在马上与马车并排的莫林和萧非夜听到车内的笑声时,莫林哼了一声:“睿泽笑得这么开心,定是又调戏那丫头了。”
萧非夜云淡风轻地瞥了他一眼,唇边露出一抹温润的笑容:“你懂什么,毛小子一个。”
“毛、毛小子?”莫林听完自是不服,大喊道:“你才毛小子,你别以为你痴长我几岁,就能随便叫我毛小子!”
“你不是毛小子是什么,连女人都没有,还有什么资格评论别人。”
莫林顿时大怒:“你知道什么,喜欢本公子的女人多了去了,都可以排道城门外了,喂,萧非夜,你别走,听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