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东青!真的是海东青!”白锦伸出芊芊玉手,想要夺走香怡冰手中的肉团,小肉团刚刚睡过去了,把脑袋缩在翅膀下面。
香怡冰捧住海东青往旁边一闪,避开她的手,不动声色地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中闪过一丝恼色。
白锦笑吟吟地望着香怡冰,柳眉似一弯新月,粉白黛黑。她微撅起嘴巴,眼巴巴地看着香怡冰:“姐姐怎地这般小气,让我看一看嘛!”
姐姐,谁是你姐姐呢。香怡冰一双似水般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唇角一弯:“我的宠物怕生呢。”
白锦见自己从香怡冰这儿讨不到好处,便望向岭南王,扯住他宽大的袖子:“二哥!这是海东青,可以不可以让这位姐姐借我看一看呢?”
香怡冰的视线撇向那只雪白的小手,拉着岭南王的袖子,竟觉得十分地碍眼。
看来岭南王很吃这一套呢,扯扯他的衣袖,撒撒娇,他唇边邪魅笑意更浓,香怡冰冷冷地嗤了一声。
岭南王自幼与白锦交好,小时候她不懂事叫他二哥,他也允了,两人虽然多年未见,幼时的那种感觉回来了,也觉得相处起来很自然。岭南王看着香怡冰,才说了一句:“冰儿……”
香怡冰根本不想听岭南王说什么,她的东西她自己支配就好了,凭什么要给别人看。她霍地一声站了起来,唇边带着淡淡的浅笑,她捧着海东青往外走去:“它等会儿醒来就要吃东西,我让蓝锦给它准备些吃食。”
香怡冰最讨厌别人觊觎她的东西,再则这名女子虽然与岭南王关系极好,可她一点、都、不、喜欢她!
岭南王看到香怡冰走出门去,心里竟闪过一抹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竟然丝毫不在意!
岭南王对白锦道:“这海东青先前受了惊吓,除了冰儿谁都碰不得,免得被咬伤。”
“我才不怕呢!”白锦红唇微漾,漆黑如墨的眼眸深处蕴含着一抹化不开的深情,“这是海东青呢,百年难得一见的海东青啊。哎,碰一碰都不肯,怎地这么小气?”
莫林看了一眼岭南王脸上出现一抹不悦,笑了一声:“喂,别乱话,谁小气呢?”
白锦仗着自己与岭南王的关系,冷哼了一声:“我就说她小气!碰一碰又怎么了?”
“你可知道她是谁,她是岭南王妃!”
“岭南王妃?”白锦瞪圆了眼睛,心里的某一块地方仿佛突然就碎了,一双美眸上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带着颤抖,“二哥,你成亲了?怎么都不告诉我?”
莫林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男大当娶女大当嫁,这是很自然的事,难不成岭南王娶妃还要与你报备不成?”
“你!”白锦瞪了一眼莫林,接着又继续拉住岭南王的袖子,软软地发出声音,“二哥,即便你娶了妃,在你心中最重要的女人还是锦儿对吧?”
岭南王慢慢地把自己的袖子从她的手中扯了出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极淡的冰冷:“锦儿以后莫要再说出这种话了!”
白锦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她的父亲与岭南王亦师亦友,她与岭南王又是从小一同长大的挚友,她小时候便觉得他们是最好的伙伴,长大后,她会成为他的妻子。这些年来,她没有再他的身边,她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变得更强大,更耀眼,成为一个合格的岭南王妃,即便是如今,她也是这样觉得的,也一直在为这个目标而努力。
下个月皇上大寿,她本就要回到京城,陪伴在他的身边,可现在!
他居然已经娶了一个岭南王妃,那她是什么?
白锦的手紧紧地握成拳,眼眸闪过一丝狠厉,云睿泽是她的,她有可以匹敌他的家世,匹敌他的容貌,还有才智!他是她一个人的!
白锦见岭南王神色不对,脸上再次露出甜美的笑容来:“对了,二哥,我很想知道二嫂的海东青是从哪儿得来的呢?”
莫林嘿嘿一笑:“你不知道呢,睿泽和王妃恩爱得很,一早就撇下我和非夜,携手把玩雪山去了。还顺得了只海东青来,哎,王妃这人运气特别好!”
白锦的眼中闪过一抹妒意,声音还是柔柔弱弱带着无比的羡慕:“啊!二嫂的运气真的好好呢!”
香怡冰看着蓝锦在一旁切生肉,突然见到白锦摇曳着身子走了过来,步步生莲。她站在香怡冰的面前,脸上带着无比甜美的笑意:“二嫂。”
香怡冰淡淡一笑:“白小姐。”
“你到底了解二哥多少?”白锦不咸不淡的话语令香怡冰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还没开口,白锦又道,“你可知道我与二哥自小一同长大,我了解他的全部,他也了解我的全部。”
“哦,是么?”香怡冰微蹙眉头,“我似乎从没听她提到过你!”
这句话成功地激怒了白锦,眼中闪过一抹郁色,不过很快地就收敛了,白锦轻笑道:“你知道么,二哥小时候最喜欢打猎了,他那时候才六岁,已经能独自一人杀死一只猛虎了……”
白锦似乎说到了什么开心的时候,吧啦吧啦在香怡冰面前说了一堆,香怡冰神色淡淡地听她说完,才点了点头:“这些我都从萧贵妃娘娘那儿听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