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萧非夜便抬头看了眼站在一旁不出声的岭南王,他的双眉轻皱。萧非夜知道,若是这女子因救他而死,他心里自此便会有个疙瘩了。
岭南王坐在一旁:“非夜,你必须救治好她!”
萧非夜重重的叹了口气,再看床上的女子,只能动手将她先医治起来,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萧非夜本就是名医,对这种问题又有先前香怡冰的指点,很快便包扎妥当。床上的女子脸色依旧苍白,气息微弱。
萧非夜起身,对岭南王道:“她已无大碍,只是近段时间要修养,不能移动。”
岭南王的神色复杂,他本是要让白锦离开的,只是现在却不好办了,便开口问道:“何时可以离开?”
床上的白锦悠悠醒来,睁眼便见萧非夜和岭南王两人站在床前,岭南王的那句话刚好落入她的耳朵,何时可以离开,便是让她离开吧。
白锦觉得心中哀怨,便低声哭泣着开口:“二哥,不要让锦儿离开,锦儿想跟在二哥身旁照顾二哥。”
岭南王见白锦已醒,便索性对她说道:“好好养伤,伤好后便离开。”
白锦急忙道:“二哥,要是这样,锦儿还不如死了算了!二哥,你就让我跟在你身旁吧,你如今看不见,锦儿伤好后便可以照顾你的。”
岭南王依旧固执:“本王自有冰儿会照顾。”
白锦觉得岭南王有些冷血的不近人情,却也不敢再拿话刺激他了:“二嫂她现在还没找到啊!”
岭南王背过身去,再也见不到光亮的眼睛充满了浓浓的黯然,:“终会找到的,你且安心养伤便是,等伤好了会有人送你回去的。”
岭南王身形挺拔,他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任是没有让人搀扶他,他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去,仿佛他的眼睛从来就没有失明过。
白锦望着他一步一步地往外走,背影决绝,心中闪过一抹恐慌,急得问道:“二哥你要去哪儿?”
岭南王只顾往前走,并没有理她,她不走,那么只有他走了!
白锦好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岭南王,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的脸庞上出现一丝裂缝,再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口,急急地要下床,朝着门口跑去。
萧非夜才转了个身,根本来不及拦着,白锦便已跑出门外。
白锦直至出了门外却仍旧看不见岭南王的身影,便急得四处转,本就刚刚才包扎好的伤口这般剧烈的跑动,便渗出一丝丝的血迹,渐渐的,血丝连成一片,一片血红。
白锦一边找一边口中不断的喊着二哥,像是被抛弃的孩子,只她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表明并不是如所见的这般。
白锦捂着伤口的手微微用力,伤口的血便流的愈是凶猛,她口中喊得更是哀切,令人揪心:“二哥,锦儿这般,你还能丢下锦儿么!二哥,你怎么这么狠心?”
他们相识那么多年,那样多年的情分,她相信岭南王绝对不会抛下自己,自从自己救了他的命后,他对待自己就不一样了,几乎是百依百顺,她相信如今也是一样的。
可,岭南王一直都没有出现。
白锦的身体支不住这般的折腾,渐渐地便觉得眼前晕眩,缓缓的倒在了地上,这回倒不是装的了。
萧非夜看着院中的女子,对身旁的岭南王道:“她失血过多,昏迷了。”
岭南王双眉紧皱,神色阴晴不定,只对萧非夜道:“务必治疗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