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问你的女儿做了什么事!”岭南王冷声道。
白将军不知何事,便问道:“锦儿怎么了?”
“她居然派人追杀冰儿,现在冰儿生死不明,本王今天就要她偿命!”岭南王眼神狠戾,对身后的护卫道,“给本王搜!”
“王爷,你是不是弄错了,锦儿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白将军也知事情严重,再不敢攀交情。
岭南王冷冷一笑,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白将军继续道:“锦儿今日不在家中啊!”
岭南王丝毫不予理会,依旧冲着侍卫挥了挥手。
他身后的护卫齐齐地涌入白将军的家里,几乎翻了个底朝天:“禀告王爷,没有找到白锦!”
白将军心里着急,不由道:“哎哟,王爷啊,小女真的不在家中。”
岭南王凉凉道:“她去哪儿了?”
“治病,治病。”白将军虽不相信白锦会做出这等事来,可见岭南王的神色,而且都已经冲到家里了,便由不得他不信。
只是白锦毕竟是他的女儿,他又岂会把白锦的所在告知岭南王。
“无论在哪里,本王就是布下天罗地网也要把她挖出来,给我的冰儿偿命!”
白将军见岭南王已离去,脸色很是不好,微一思忖,便马上走到书房,提笔修书一封给白锦,表示岭南王已布下天罗地网要杀她,令她无论如何都要逃得远远,切不可落入岭南王的手中。写完便将信封好,绑在信鸽的脚上,放飞了出去。
程将军看着飞走的鸽子,不由的叹了口气,白锦要做岭南王妃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一向温柔善良她竟会做出这等糊涂的事儿,今日岭南王气势汹汹,若不是白锦今日不在家中,恐怕她早已经血溅当场了。
想到这儿,白将军的脸上都是虚汗,几乎站不住。
却说岭南王翻遍了地方都翻不到的白锦,正在鬼才神医这儿治疗。鬼才神医看着白锦满脸的红疙瘩,很是感兴趣,细细的研究起来:“哎呀,这还真是件佳作啊,你看脸上的疙瘩每个都不大不小,形状都是一样的。若没有流脓的话,还真是可爱呢。”
却说鬼才神医的住址十分偏僻,寻常人等根本寻不到他。
白锦之前与他有些交情,这才肯动手救治。
越是研究,他对白锦脸上的毒越是感兴趣:“这种药性还真是奇特,不知道白姑娘是在哪里中的毒?”
白锦气得几乎吐血,她几乎毁容,这个神医居然还这般调侃,不由大怒:“你还治不治了,若是治好了本姑娘,自然有你的好处。”
白锦此时脸被毁,双手也不能动,身上还有各种细小的伤口,整个人都处于暴躁的边缘,恨不得找什么来泄气。
白锦之前因缘际会之下救过鬼才神医,又不时地给了鬼才神医许多此生都用不尽的银子,鬼才神医便不与她计较,在她的脸上涂抹了东西,又替她把双手上的伤口清理好,绑上纱布,这才治疗妥当。
白锦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不由的愤愤。
就在此时窗口有一只鸽子飞了进来,脚上绑着信笺。白锦双手并不方便,鬼才神医便将鸽子腿上的信笺取下,展开看了看,便抬头看向白锦,神色戏谑,道:“白姑娘这下有麻烦了。”
鬼才神医将信笺展开放到白锦眼前,白锦低头一看,不禁脸色大变,岭南王竟然真的恨她到如此地步,他竟然为了香怡冰恨他到如此地步!
白锦虽然心里不忿,治脸却还是最重要的。在鬼才神医这儿躺了大半个月,所幸鬼才神医医术了得,倒真的将她治好了。
如今白锦脸上的疙瘩都已经消失了,只是还有几点疤痕,不过用了鬼才神医的药很快就会消下去的,白锦对这样子很是满意。
鬼才神医见她已好的差不多,便不愿多留她,将她打发回去了。
白锦走在回去的路上,本是心情极好,却突然想起爹爹那封信的内容!她至今都不敢相信岭南王会真的这样做,他只不过是在吓唬她!
不过如今岭南王布下天罗地网要杀了她,想必是气极了,这段时间还是先别惹他。如此想着,白锦便不敢再走大路,转个弯拐上了一旁的小路。
白锦一路遮遮掩掩地走着,小路极是难走,两边杂草丛生,路上石子满地,白锦走的很是艰难,但这却不是最坏的。
才走到一半,白锦低头仔细的看着脚下的路,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两双草鞋。
白锦抬头,便见两个身体强壮的男子拦住了他的去路,其中一个看着白锦一脸的口水:“哪儿来的标志姑娘,让小爷来尝尝鲜。”
白锦看到面前的两个看着并不正经的人,心中大骇,莫非她是碰到强盗了?
面前的两个男人长相猥琐,脸上带着嬉笑之意,很是下流。其中一个见白锦面露惊恐,便很是得意,直接上来就要抓白锦的手。
白锦这才反应过来,挥着手尖声大叫:“你走开,你给我走开!”
“我是白将军的女儿,谁敢对我动手动脚,放肆!”白锦之前也是有些武功底子的,只是自从上次受伤之后,双手虽已治好,却再也不能用剑了,她本对此也算是满意了,可如今她却根本使不上半点力。
“你是白将军的女儿,哈哈,我还是白将军的儿子呢。白将军的女儿是北方第一美人,怎么会是你这个丑八怪。”虽说白锦脸上的疙瘩虽已治好,却还有些疤痕。
说话的那人说着他便一把扯住白锦的衣服,用力一撕,衣服应声而裂,白锦的上身只剩里面的红色肚兜,双肩尽展无疑。
两人一看肚兜下的起伏,直咽口水,一时眼中的情欲更深了。
白锦心里恐惧至极,失声大喊:“放手,放手啊,救命救命啊!”
两人听见白锦大叫,便扯起先前撕下的衣物,塞到白锦的口中,尖叫声顿时叫声变成了呜咽。
“小娘子,别叫了,就从了我们哥俩吧,保证能让你欲仙欲死!”较矮小的那人眼神猥琐的在白锦的身上打转。
“跟她客气什么,来,一起上!哈哈哈。”两个男人对白锦说了不少下流的话,白锦此时心中又惧又怕,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白锦剧烈的摇头,却抵不过两人的力气,被放倒在路旁的草丛里。
白锦突然觉得身上一凉,身上的两人眼神灼热,白锦低头一看,连身上最后的遮掩物也被撤下来,两人的笑声在耳边不住的徘徊,白锦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哥哥,你瞧这个女子细皮嫩肉的,想必值不少钱呢!”
已经满足完的男子咯咯咯地笑着:“那便把她卖到窑子里去,得的银钱够我们兄弟吃好久了。”
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笑,接着又大笑起来,真是个运气好的日子。
浑身污浊的白锦微闭着眼睛,头发上身上都沾染上了地上的杂草和两个男人身上恶心的气息,香怡冰,都是因为你,我才落得现在的下场!
时间过得极快,香怡冰失踪好久未被寻到,可锦儿居然也失踪了!白家人先前并不愿让岭南王找到白锦,可如今自己也找寻不到白锦,这才开始紧张起来,莫不是已经被岭南王杀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