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中闪过一张精致的脸,他能这样对她,也会这般对待白锦,不是独一无二的爱,她香怡冰不稀罕。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起伏,唇边带了抹讽刺:“除了我,别人也是可以的,他都会奋不顾身地相救。”
“你说得可是白锦?”莫林望着香怡冰脸上的疏离,阴郁的表情,低声道,“因为睿泽欠了她一条命,甚至睿泽以为自己害她终生不能生育,得了终生不能治愈的哮喘症,睿泽一直对此事很自责。可后来睿泽已经知道了这一切都是谎言……”
莫林见香怡冰眉间带着疑惑,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给她听,所有所有的事,他都要告诉她。
香怡冰略皱起眉头,心里仍旧有些介怀,她怀疑莫林编了谎话在诓她,又不由地认为这些是真的。
莫林幽幽地又叹了一口气:“丫头,你若再离去,他真的会疯的,不,他会死!”
“主子,起风了,你快些进去。”卫林看着燕南锡一直在院中等着,便不由的上前劝道。
“丫头怎么还没回来?”燕南锡望着即将黑下来的天色,不理会卫林的劝说,神色略显担忧,“都出来一整天了。”
“属下已经派人去打听了,很快便会有消息。”卫林知道燕南锡是担心香怡冰,一早便派人去打听了。
燕南锡闻言神色稍霁,却仍是在院中等着,不肯进去。
院中的风愈大,渐渐地冷了下来,燕南锡的脸色浮现出一抹苍白,卫林刚想说什么,看到燕南锡的模样便不由惊道:“主子,主子你怎么了?”
燕南锡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碍事。
卫林刚想再说,便看见门外自己派出去打听的人正进来,那人到了跟前禀报道:“小人听人说,香姑娘在京郊外的别院。”
燕南锡脸色一暗,呼吸不由的急促起来。
卫林一看燕南锡的脸色,不由的慌了起来,便对那人道:“快去将香姑娘请回来。”燕南锡却摆手道:“我们过去接丫头回来。”
他更想知道,为什么丫头会在那别院中,为什么天黑了也不回来。
卫林见香怡冰神态坚定,显然是听不进劝说的,便命人马上去准备马车,将燕南锡安置在马车里后便马上出发,如今也只有这法子能够尽快见到香怡冰,请她医治主子了。
燕南锡安静的坐在马车内,双眉有些紧锁,只觉心里有些不安,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卫林将马车驾的极快却也不失平稳,不过半个时辰,马车便到了京郊的别院。
莫林突然瞧见有人来拜访,心中不由诧异,这儿地段偏僻,从未有人找到这儿。正想着,便见到从马车上下来一名行动不便的男子,他坐在轮椅之上,虚虚地咳了一声:“不知香小姐……”
“燕公子,你怎么来了?”香怡冰等到云睿泽熟睡了,才从里面溜出来,才刚出门却见到燕南锡出现在这里,幽冷的月光下,他的脸色越发显得苍白如纸,他的表情安详而宁静,他似乎又不舒服了,眉头轻轻地皱起,黑眸静静地望着她。
香怡冰的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愧疚,他身体这样孱弱,还要他出来找自己。香怡冰想也不想,对莫林道:“快请他进来
卫林松了一口,忙推着燕南锡进来,香怡冰坐在他的身旁替他施针,轻声问道:“你这日喝药了没有?是不是又吹风了,似乎有些发热。”
“姑娘离开了这么久,主子担心姑娘,一直盼着姑娘回来,便在院子中等了两个时辰……”卫林忙不迭地开口,燕南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才停住口。
卫林心里挺委屈,主子怎么什么话都放在心上不让他说。
香怡冰却已听明白,不赞同的看着燕南锡道:“如今你的身子弱,若再这般,岂不是废了先前的功夫?”
燕南锡微笑着点了点头:“听丫头的。”
云睿泽睡得朦胧之中,再也握不住香怡冰的手,整个人都惊了起来,不过耳边倒是很快地传来香怡冰柔声细语的声音,心中骇然!他的冰儿可从未这般好言好语地待他,现在她竟然对另外一个男子……
云睿泽再也不肯在床上躺着,捂着胸口站起来往外走。
他依在内室的门口,神色张皇。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冰儿,后面的话,戛然而止。他突然捂着自己的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因为难受,身体弯曲,整个人都要蜷缩起来,接着双腿仿佛支撑不住双腿,整个人往一旁倒了过去!
“云睿泽!”香怡冰忍不住叫道。
却看到云睿泽堪堪扶住门框,抬起头来看她,却发现他的唇边有斑驳的血迹,更显得唇色妖娆,眉目如画。
“冰儿,我好冷。”云睿泽似乎要朝香怡冰走过来,却还没踏出一步,整个便朝着她摔了过来,香怡冰不由自主地往前快走几步将他扶住,却见夜重华捧起她的手捂在自己的胸口,神色有些脆弱,口气有些委屈,“我的伤口很疼。”
香怡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伤口是他自己戳得好不好?现在还有脸跟自己喊疼。此时,她也顾不得燕南锡,扶着云睿泽往里面走:“你先去躺着,不要随意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