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望着眼前的李芸菲,一头乌黑的墨发泼墨般的倾泻一下,那鹅蛋白玉般的脸,上面嵌着两瓣润红的珠唇,散发着盈盈光泽,不过在白锦的眼中,这个第一才女也不过如此,还没长得有自己好看呢。
李芸菲之前因为狂犬病被禁足,又因为太子连连纳侧妃,心里早就憋不住。如今看到白锦如此倾城之貌,心中更是妒忌,不过她才是太子府的当家主母,如此想着,便不由冷笑道:“白侧妃你好大的架子啊,进太子府才这几日,便不来给我请安了?”
白锦从小锦衣玉食,被白将军捧在手心里长大,何尝受过这样的委屈,一时冲动便顶了回去:“又不是没人给你请安,犯得着吗?”
确实,太子府还有个钟侧妃在。这话一起,李芸菲便愈加的恼火,太子接二连三的纳妃,李芸菲心里的火气已很是旺盛。
似是想到了什么,李芸菲神色更是轻蔑,道:“像你这样不知廉耻的贱人,确实不应该给本王妃请安,免得本王妃肚中的孩儿沾了你的晦气!”
白锦看着李芸菲一幅趾高气昂的模样,便不由怒火中烧,手指着李芸菲道:“像你这般恶毒的人,生出的孩子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李芸菲抓着白锦的手,另只手猛的向她甩去,只听见啪的一声。白锦捂着脸跌倒在地。
李芸菲面目狰狞,刚想破口大骂,便听见门外太子的声音,马上转身迎了出去。
太子自从要了白锦后,在外受够了别人的指指点点,或明或暗,心中已是很恼火,回家便想来训几句白锦,却不想刚进门便见李芸菲一脸委屈的出了来,看到自己后便呜咽起来。
太子不耐烦道:“干什么一看到本王就哭哭啼啼的?晦气!”
李芸菲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断断续续的道:“云菲今日看锦儿妹妹没来请安,便想着她或许哪里不舒服,便来看看她,顺便告诉她,云菲怀了王爷的孩子,好让她也开心下,却不想……”说着又哭了起来。
太子听到李芸菲说自己怀孕时眼睛不由一亮,不由问道:“此事当真?”
李芸菲娇羞的点了点头,道:“嗯,早上已特意请了宫中的太医诊断过了。”
太子的脸色稍霁,想起李芸菲刚才未说完的话,便问道:“她说什么了?”
“谁知,锦儿妹妹却说,云菲生出来的孩儿不是什么好货。”李芸菲又是哭出声来。
太子的脸色霎时黑了下来,径直往屋内走去,见白锦刚从地上起来,上去二话不说便朝着她又是一个巴掌。
太子的力道岂是李芸菲可比的,他这一巴掌把白锦打得只觉眼前发黑,还没反应过来便觉脖子被死死的掐住,透不过气来。
太子掐着白锦的脖子便提了起来,想起这些日子的憋屈,便想将手中的人给掐死。
他太子是谁?如今岭南王眼睛瞎了,如同废人一个,太子之位已是非他莫属,可是就是这个贱人,这些日子外面一直传言,说他要了云睿泽的破鞋。
虽然那也没什么,只是他很不甘心!
太子越想越气,手中的力道越来越重,白锦的双脚已然离地,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双腿便不断的踢太子,不断的挣扎。
直到白锦的脸色成了猪肝色,太子才将她狠狠的甩落在地上,白锦一落地便不断的咳嗽,一条命已是去了半条。
太子脸上怒气未消,怒道:“白锦,不要以为本王娶了你,你便是王妃了,本王要不是为了白将军手里的兵权,怎么会要你这种贱货?”
说着又想起那些流言蜚语,便上前冲着她又是一巴掌,骂道:“贱人,人尽可夫的贱人!你给我听好,你在这府内,就是个下人,没事别给我出去丢人!”
说完便甩袖出了门去,李芸菲得意的跟着太子离开。
白锦受不住这一巴掌,堪堪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