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决定换一换策略,面上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悲壮表情,直截了当单刀直入干脆利索:“媳妇,圆房吧!”
香怡冰低低浅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走到岭南王身前,俯下身,勾住他的脖颈,吻上那张抿成了一条直线的唇。
岭南王顿时乐的找不到了北,反守为攻含住她柔软的唇瓣,细细品尝。
这次接吻不同于上次的疯狂,两人极尽温柔的深吻着,唇齿相依,舌尖在对方的口中嬉戏纠缠,气温越来越高,眼中越来越炽热,呼吸越来越急促。
良久,唇分,脉脉对望。岭南王一把抱起香怡冰,以光的速度冲到了内室,帷帘拉开,床榻上铺满了旖旎的花瓣,清雅馥郁的香气盈盈飘荡在空气中。
香怡冰被他打横抱在臂弯中,扫了一眼那极有情调的花瓣,凤眸中的笑意逐渐加深。
岭南王将她轻放到床上,紧张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好,吞了口口水,刚要行动。
就在这时,香怡冰狠狠的皱了皱眉,手在床上来回的摸了几下,猛的掀开被单,只见娇嫩美丽的一床花瓣下,密密麻麻的堆积着无数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最让人崩溃的,这东西还都干干巴巴有棱有角,硌的她生疼!
岭南王看着香怡冰的一张黑脸,尴尬的一咳嗽,扭着头解释道:“刚才突然想起来,忘了……忘了洒这些,周福急忙去买的,咳咳……成色不太好。”
香怡冰伸手就要将这些东西给划拉下去,岭南王顿时跳脚了,急忙拦下她,劝道:“不行不行!媳妇,这个是有讲头的,早生贵子!”
岭南王已经被闺女想的魔怔了,死死的拦着香怡冰,没有这个,万一没有小香怡冰咋办。
香怡冰眉梢一挑,挑衅道:“唔,战神的能力行不行啊,居然要靠这些?”
岭南王瞬间急眼了,质疑什么都不能质疑老子的能力,媳妇也不行!立马铁臂一挥,将满床的枣生桂子给划拉了下去,恨恨道:“你看我行不行!”
说完狠狠的吻上了香怡冰的唇,惩罚性质的厮磨着。
那些硌人的东西终于解决了,两人再次动了情,继续圆房大事!
岭南王轻轻的解着香怡冰的衣袍,此时的冰冰媚眼如丝,面颊上含着几分浅浅的红晕,满头青丝流泻到床榻上,如墨的发丝和花瓣妖娆纠缠,美的不似凡人。
香怡冰微眯着眼睛,等着岭南王笨拙的解着她的衣襟,唇角勾着浅浅的笑意。
等啊等,岭南王在解,眉头狠狠的拧着……
等啊等,岭南王还在解,脸上因为欲望已经憋的通红……
等啊等,岭南王依旧在解,空荡的房间内他磨牙的声音嘎吱作响……
终于,岭南王感觉他已经快被欲火烧灼了,一把扯下香怡冰的衣袍,解个屁!
胸口处传来了一阵凉意,衣袍已经被岭南王给撕了开,香怡冰虽然彪悍,但是两世为人从来没爱上过什么人,到了此时也难免有几分不自觉的别扭,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等着岭南王的进一步行动。
等啊等,没反应,香怡冰柳眉微微蹙起……
等啊等,还没反应,香怡冰的脸颊再次晕红了些……
等啊等,依旧没反应,房间内香怡冰磨牙的声音嘎吱作响……
终于,她猛的睁开眼,阴森森的眸子狠狠的瞪向对面的岭南王,这人!
香怡冰顿时一愣。只见岭南王直勾勾的盯着她胸前的一片白皙柔软,瞳孔仿似小青般一扩一缩,脸上姹紫嫣红缤纷绚烂,高挺的鼻子下两行鼻血哗哗的流淌着。
突然,岭南王猛的站起身,脚下一点仿若一阵劲风朝着外面狂奔而去,速度之快堪比流星,在半空流下一道隐约的残影后,霎时没了人影。
香怡冰微微愣怔半响,错愕的看着已经**的自己,一张俏脸顿时黑了个彻底,一口细牙玉齿磨的嘎吱嘎吱响。
回忆了半响后,她拉起已经被褪下的衣袍,唇角不由的勾起了一个好笑的弧度,这人,竟是这般青涩!
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由轻声低笑转变为不可抑制的开怀大笑,笑声响亮回荡在空荡的房间内,清脆如铃。
突然,再次一阵疾风拂过,岭南王已经以人类不可能达到的速度,冲了进来,站在了她的面前,脸上的表情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香怡冰戏谑的望着他,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要问他刚才这点时间都去干了什么,说来也简单,他飞速冲了出去之后,在凉风下终于清醒了几分,想起方才的举动,霎时通红了一张脸。
方要回来的时候,就听见屋内香怡冰的笑声,那迈出的步子顿时停了下来,扭曲着面色犹豫不决,这会回去,绝对被母狮子笑死!
丢人!
太丢人了!
其实这事还真怪不得岭南王,二十岁的人了还依旧是处男一枚,在他遇见香怡冰的前二十年中,女人这个东西完全是被摒弃在人生之外的。
一方面,他对于女人的定义只有两个字:麻烦!
看看安阳王就知道了,一国王爷竟是个妻管严,被媳妇吃的死死的,媳妇让他往东,他就不敢朝西,媳妇让他逗狗,他就不敢撵鸡。没事儿犯点小错还要彻夜跪个搓衣板……
对于这种威严已经被猫叼了的男人,岭南王绝对持的是鄙夷态度。
另一方面,他从十四岁开始,统领百万兵马,领兵征战沙场,几乎可以说,人生的大半时光都是在军营和战场度过的,在那个男人扎堆儿的地方,别说是女人,就连母鸽子都没有几只!
回来帝都后,虽然也有不少的官家千金对他极为仰慕,甚至秋波暗送芳心暗许,但是那种养在闺阁中的菟丝花一样的女人,如何能让铁血刚硬的他动心?
两个方面的共同作用下,直到遇见彪悍的香怡冰之前,他对于女人那是敬而远之的,对于情爱那是不知所谓的。
所以,岭南王在门外的时候那是咬碎了一口钢牙,想进去又怕被母狮子笑话,不进去……
这个问题那就是连想都没想过,压根儿就不可能!
岭南王一狠心一跺脚,一把擦去脸上的两条鼻血,硬着头皮冲了进去,圆房比天大!
此时,在香怡冰戏谑的目光下,岭南王的一张脸,由红转橙转黄转绿转青转蓝转紫,最后再转到了红,头顶都快烧起来了,滋滋滋的冒着烟。
香怡冰抱着手臂,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悠然说道:“你不是五岁就看春宫图了吗?”
那绝对是个误会,天知道那本破书是怎么来的!岭南王顿时一噎,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瞪着香怡冰,突然两臂一张,再次将她打横抱起,猛的丢到了床上。
香怡冰看着恼羞成怒的岭南王,越发的笑的不可抑制,双肩微微抖动着,眼眸里都含了泪。
她并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美,脸上染着几片酡红的红晕,凤眸中晶莹剔透,满头青丝铺展在床榻上,肩膀颤抖着令方才穿好的衣袍又松垮了些,露出一片白皙滑腻的莹润肤色,比之床榻上的花瓣更是娇艳了不知凡几。
然而岭南王却知道,他直勾勾的锁着香怡冰,一双鹰眸中逐渐燃上了炙热的欲火,喉咙干咳,他的全身都在烧灼,每一寸皮肤甚至每一根汗毛都在叫嚣着……
老子的王妃就在床上,岭南王不再迟疑,猛的扑了上去,圆房!
香怡冰猝不及防被岭南王压住,修长白皙的脖颈朝后仰着,仰出一个天鹅般优美的弧度。
岭南王的动作略显青涩,不自觉的,香怡冰的脸上也染上了几丝绯红,发出了一声让她不敢置信的嘤咛。
这声轻若游丝的嘤咛顿时激励了岭南王,他埋在香怡冰的颈间,极尽珍惜的轻吻着她,不激烈,不疯狂,那是一种细腻的,温柔的,将所有的爱意全部蕴藏在其内的轻吻。
身下的人,彪悍强大,俾睨天下,然而却是他的,没有什么比这个认知更让他激动,他的媳妇,他的冰冰!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脸色已经因为紧憋着而变成了青紫色,双目喷着熊熊欲火,喉结不住的来回滚动着,他怕香怡冰会疼,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