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王不屑的哼了声,答的简练:“疯了。”
那女人被薛仁义关在了闺房里,今日出来听说薛仁义已经被押解上京,突然就疯了,不过这疯究竟是真是假,却是难说。
香怡冰想的和他一样,只挑了挑眉,没再言语。岭南王看着躲在卫殷离身后的叶一晃,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他朝叶一晃以下巴扬了扬,嫌弃的说道:“本王明日就去军营了。”言外之意,你就哪里凉快哪里去吧,别死皮赖脸的跟着了。
叶一晃直接以其强大的智慧扭曲了这个意思,笑眯眯的点点头:“放心,兄弟我忘不了,铁定跟上。”
岭南王顿时黑了脸,实在不能理解怎么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岭南王自然是不能跟这小子死磕的,不过手下可以。
岭南王大手一挥,绝不含糊:“拖走!”
叶一晃气的跳脚,这什么战神,就会这一招!
龙二三人哀怨的瞅了他一眼,朝着叶一晃飞去一个眼风,那意思:兄弟,咱们爷发了话,只好大义灭亲了。
在叶一晃嗷嗷叫的尾音中,岭南王望着他被拖走的背影,舒坦的叹了口气。
管他什么招,好用就行!岭南王乐呵呵的转过头,顿时瞪眼了。前面哪里还有香怡冰的身影?
回了驿馆,岭南王继续卖萌,他还没忘了当初得出的那个结论。
女人怜弱!香怡冰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一头湿发满身疲惫的岭南王,惨兮兮的躺在床上哼哼着。
那声音,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受了多大的罪!
香怡冰翻了个白眼,走到桌边,端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
就在岭南王眼冒星星的目光中,将茶盏塞进他手里,径自转身,擦头发去了。
岭南王端着茶盏,强烈的感觉到自己被忽视了,小心脏里“呼呼”的冒着酸水。他咬着牙撇过脸去,但是嘴里的哼哼声可没小了一点。
等香怡冰慢吞吞的擦完了头发,他已经等的快长毛了,那一肚子委屈也被磨的没剩了多点儿。
香怡冰走到床边,将擦头发的布巾丢到他头上,接着就是摁着他脑袋一阵揉搓,看头发半干了之后,将湿漉漉的布巾扔到了一边。
看着躺在床上满脸委屈的某人,香怡冰想起这人虽然没他表现的那么夸张,不过今天确实是挺累。当下拖了靴子,拍了拍他,示意:趴着!
岭南王不明所以,不过媳妇的话那就是圣旨,绝对要听的!
他转了个身趴在床上,就感觉香怡冰坐到了他的背上,一双柔软无骨的小手在肩头后背敲打起来。
岭南王惊呆了!他受宠若惊半天回不过神来,这这这……
冰冰在给他……
按摩?岭南王迷迷瞪瞪恍恍惚惚的被香怡冰按着,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一个劲儿傻笑。
香怡冰习的是杀人的本事,哪里能让人一击毙命,哪个部位最为脆弱,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别的不敢说,对于人体的肌肉骨骼穴位等等,那是绝对的精通。自然了,这按摩不比杀人,不过一家通百家通,总归是那些容易疲累的穴位。
岭南王被按的通体舒泰,笑眯眯的见牙不见眼。时间缓缓的过去,这按着按着,岭南王就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
反应强烈,抬头向上了,这感觉随着香怡冰的手在身上游走,更是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浑身燥热的不像话!
香怡冰并不知道她一时心血来潮给岭南王按摩,竟也能按的他……
否则非要一脚踹过去不可!
突然,趴在床上的岭南王猛的起身!他咳嗽了声,极为郑重的说道:“媳妇,你今天也辛苦!”
说完,以一副期待的表情看着她,双目中“刷刷刷”的放着光,咧着嘴笑的憨厚。
这表情顿时萌住了香怡冰,眉梢一挑,自动自觉的趴了下去。香怡冰闭着眼,享受着岭南王的按摩服务,舒服的就快睡了过去。
就在这时!香怡冰突然眉峰一皱,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身上的那只手走着走着,就变了方向,离着他胸前的柔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紧跟着,上方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这声音……
很是猥琐!香怡冰被他气得无语,这人!
岭南王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眼眸中也渐渐的染上了炙热,大手离着那那印象中高耸的柔软只差毫厘,正要覆上……
一声凉飕飕的咳嗽响了起来,警告的意味十足。
岭南王的手一哆嗦,飞速收了回来。他清了清喉咙,笑的两排牙齿闪亮亮的,极为无辜。
香怡冰翻过身,扯了扯他的袖子,决定道:“关灯睡觉!”
岭南王咂了咂嘴,看着触手可及的柔软,带着几分可惜几分不舍,磨磨蹭蹭就是不关灯。
香怡冰微微一笑,只用了两个字就将他的欲望彻底浇灭。
“血玉!”岭南王顿时蔫了,黑着脸“嘎吱嘎吱”的磨着牙,幽绿幽绿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她的胸前,仿似能穿透过衣衫看到里面的纹身。
那枝该死的见鬼的破血玉!
第二日一早,众人收拾行囊准备启程,从薛城出去大概两日的时间,就是赤疆军营了。
岭南王治军极为严谨,军营里没有女人,是以香怡冰也换了一身男装,将头发绾了个男式的发髻。
这么看去,可不就是个风度翩翩的俊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