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燕国的首战告捷,燕南锡亦是一战成名!这个消息插上了翅膀,被第一时间的送到了各国上位者的桌案上。。
流田,三皇子府。呼延安满脸兴奋的捏着手中的密函,眼中精光乍现,满目的野心勃勃。
下首几个谋士垂首端坐,其中一个问说:“三皇子,战况如何?”
呼延安抚掌大笑:“燕国竟然赢了!很好,很好,好一个燕南锡,帮了本皇子一个大忙!本以为我国骁勇收拾起燕国弱兵,还不是翻手之间的事,如今这战局莫测,谁输谁赢倒是不好说了!”
谋士大喜,拱手道:“恭喜三皇子!本来那薛城薛仁义被岭南王扳倒了,无法在战场上出兵搅局,没想到燕国竟胜了!照着这个态势下去,两国定然会打个不可开交,皇上必定抽调其他关口的军队支援,到时西南兵力空虚,只等三皇子举兵起义,拿下西南方!”
“不错!”呼延安脸上的喜气洋洋突然一顿,踌躇道:“可是大……也不知道岭南王知不知道本皇子和薛仁义的协议。”
谋士摇了摇头:“三皇子此言差矣,一旦拿下西南,到时我流田疆土大扩,又何须怕了他?再说,若是战况再激烈些,咱们说不定能从西南方直插入燕心脏!”
另一个谋士紧跟着道:“还有一方面,就算是岭南王王真的知道,我流田和他们此时还是盟友,若是岭南王反过来阻挠咱们,岂不是背信忘义!这五国大陆可不是他一家的天下……”
“好!”呼延安哈哈大笑,喜不自禁,好像已经看到了燕的西南,插上了流田的战旗一般。
直过了半响,谋士又问:“三皇子,皇上那边……”
“哼!”呼延安脸色一冷,声音中杀气森森:“那老东西已经一把年纪了,还霸着皇位不放,整日做着称霸天下的春秋大梦!那也就怪不得本皇子了!”
谋士惊了一惊,为他话中的杀气,吞了口口水,听他又问:“还有,那件事查的如何了?”
谋士唯唯诺诺:“回三皇子,依旧查不到真的香怡冰的下落,而且那假货现在也不在岭南王府中,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废物!”呼延安斥了一句后,气恨道:“真是没想到,查了那么多年的芙城宝藏,竟在那贱人出嫁之后,才查到在她的身上!给本皇子掘地三尺,也要将那两个真假贱人给找出来!只要本皇子有了宝藏,国库充实,到时候招兵买马,这五国就是本皇子的天下!”
他开怀大笑,声音中含着说不出的阴鸷,“父皇,西卫会称霸天下的,不过是在皇儿的手中!”
卫皇宫,金銮殿。金色的雕龙大椅两旁,设置了两座稍小的御座,右侧凤昂,左侧蟠蟒。
凤椅上端坐着一个凤袍加身的女子,不到三十岁的模样,巴掌大小的脸上没有分毫的表情,尖尖的下巴高昂着,细长的倒吊眼眸中,尽是肃冷。
明明长了张狐媚相,给人感觉的感觉却是……满身威仪!
正是卫国太后段如媚。
蟒座上,摄政王段国舅着四爪蟒袍,坐姿如钟,已经五十多的年岁,看起来不过四十的模样,他指着下面搂着两个貌美小厮,站的吊儿郎当的段如亦,气的脸色紫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段如媚冷冷一笑,嗤道:“弟弟,你方才说什么?”
段如亦在两个小厮的脸上,一人亲了一口,才挑着如丝的媚眼,慢悠悠道:“回太后,奴家方才道,那燕南锡长的极是俊俏,比起奴家怀里这两个小厮,那是绝对不差的,尤其是那身气质,啧啧啧……真是令奴家心痒痒……”
砰!段国舅猛然一拍座案,大喝道:“你……你……逆子!”
段如亦甩了甩帕子,甩的满殿花香浓郁,嫌弃的撇撇嘴:“父亲,你这‘逆子’已经骂了奴家二十年,可还有些新颖的?还有奴家说了多少遍,该是‘逆女’才对,父亲虽说年事已高,可这忘性……”
段国舅捂着胸口,气的大喘着气。
段如媚却是毫不动怒,语气平静,嗓音冰冷:“弟弟,哀家问你,燕南锡有没有过人之处?五国大典上你就只记得了这些?”
段如亦扁着嘴思索了半响,两手一拍,惊喜道:“有了!”
他朝段如媚飞了个媚眼,语调缠绵:“奴家可不只记得这些,燕南锡虽说俊俏,可怎么看怎么假了一点,仙人一般的,奴家都不敢下手!还是莫林和萧非夜好,奴家对他们的心意从未变过,尤其这次见了之后,哎呀,奴家的这颗心呦……”
段如亦翘着兰花指,轻轻拍了拍胸口,无视上首气的哆嗦的段国舅,和脸色越来越冷的段如媚,接着说:“这颗心呦,可不是‘砰砰砰砰’跳吗?还有那岭南王,其实也好英武的,可惜他有了王妃,那王妃啊,虽说她是个女人,不过奴家也不讨厌就是了,对了对了,差点忘了岭南王身边的龙侍卫,那眉眼可是俊,就是冷了点,板着脸不理人……”
段如亦满目向往的回忆着五国大典,秃噜秃噜说个没完,直把里面所有的男人都评价了一番,说的口都干了,才回过神来。
再看上首那俩人,就连段如媚都绷不住了,嘴角诡异的颤来颤去。
段国舅抓起案几上的茶盏,猛然灌下,才气恨道:“混账!没听见你姐姐……”
“父亲!”段如媚厉声打断了他的话。
段国舅一颤,反应了过来,改了口:“没听见太后娘娘的问话吗?那燕南锡可有什么过人的长处?”
段如亦“啊”的一声掩住了口,惊诧不已:“父亲,你……你……你竟问奴家他的……”
段国舅满头雾水,听完段如亦后面的话,那张脸“刷”的铁青一片。
段如亦玉手绞着手帕,细齿轻咬嘴唇,讷讷回:“奴家……奴家没有机会看到他那话儿,也不知道有没有过人的长……”
“很好!”不待他说完,段如媚抬手打断。
她整理了一番情绪,压下心头的厌恶,点了点头道:“你下去吧。”
“奴家告退!”段如亦“咯咯”笑了几声,玉臂一伸,揽过两个小厮,转身扭起腰肢,朝着殿外走着蛇形步。
“呦,怎么不高兴了,是不是怪奴家提到别的男人了,哎呀,奴家虽然喜欢阿林和非夜,但是对你们的心可不会变的……”段如亦嘴里说着,脚上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欢快无比。
可那双妩媚的眼眸中,却是越来越冷。他讽刺的勾起唇角,勾出一个凉薄的弧度。
出了金銮大殿,段如亦迅速变脸,望向北边的方向,小声嘟囔道:“也不知阿林和非夜在做什么,有没有想奴家。”
帝都皇宫,御书房。硕大的黄金龙椅上,皇上一身龙袍清贵雍雅,一手摩挲着下巴,笑语道:“燕南锡这招,妙极!”
语气清朗,满含赞赏。可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狐狸眼却一直悄悄的瞄着一旁的贵妃榻,坐姿呈现一个“时刻准备着”的状态,丝毫不敢放松,只要那榻上的人儿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能立马弹起来!
贵妃榻上,怀胎七个多月的萧贵妃,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倚躺着,手里抓着把小瓜子,“咔嚓咔嚓”的嗑着。
她“噗”的吐出一块瓜子皮,咂了咂嘴,说:“那小子是第一次上战场吧?”
“可不是……”萧非夜手中的折扇“刷”的打开,在这初冬寒凉里摇来摇去,扇着“嗖嗖嗖”的小阴风,桃花眼一挑,一派风流:“父亲和大哥都对他赞不绝口,直说……他是个鬼才。”
皇上眯着狐狸眼,同意道:“燕国这次的伤亡只有两万,却吞了流田的五万兵,确是鬼才!”
萧贵妃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叹道:“腿酸啊……”
时刻准备着的皇上,“呼”的一下从龙椅上弹了过来,那速度,那高度……
简直让萧非夜以为他屁股底下装了个弹簧。皇帝心疼的抓过媳妇因为怀孕而浮肿的两腿,一双批示奏折的手,就在腿上揉来揉去,捏来捏去。
萧贵妃坦然的接受着他的按摩,一边还伸着玉手,指挥着:“往左一点,唉唉唉……对!力道重一点!”
萧非夜“呼呼”的摇着扇子,无语的瞅了嚣张的萧贵妃一眼。把一国皇帝当个奴才使唤,也就他这个妹妹好意思!
萧贵妃舒服的伸着两条腿,嘟嘟囔囔的说着:“等到明年开春就要生了,也不知道岭南王妃回不回得来。”
说完眼眸一亮,继续着她一贯的发散性思维,乐道:“不知道岭南王和王妃圆房了没有,可别老娘的孩子都会骑马了,岭南王还是处男一枚!”萧贵妃乐不可支,笑的花枝乱颤。
“唉……”两声不约而同的叹气声,自御书房门侧传来。那里正一左一右蹲着两个门神,左边是抱着金字小算盘的莫林,右边是呲着两颗小虎牙的四皇子。
两人自进了御书房就蹲在墙角画圈圈,一副蔫了吧唧的德行,一人占了一个角,友好和睦,谁也不打扰谁。
萧贵妃顺着看过去,顿时来了精神,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刷刷扑闪着八卦的光芒:“老四是为了小龙,这咱们都知道,可莫林……你这要死不死的模样,又是为哪般?”
“唉……”四皇子和莫林再叹一口气。
说起四皇子,这段日子简直是生不如死,小龙怀孕了,本来是个天大的喜事,可是那姑娘对他怨念颇深,一直对他用了媚药的事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