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皇后回过神来,便见太子一脸颓废的瘫在椅上,不由的过去,道:“别怕,香怡冰肯定是别有用心,别怕,会治好的,母后给你找神医,肯定会治好的!”
太子只一脸颓色,呆呆地坐着双眼无神,似是听不进任何言语,皇后的眼中阴毒一现,香怡冰,你不肯医治是吧,本宫饶不了你!
“小诺,你太聪明了!”阳光明媚的下午,岭南王得了空便带着香怡冰与小诺三人在郊外踏青,香怡冰趁着有空,便教起小诺几何来,拿着木棍在泥土上给他教学。
她也不过是突然兴起,本以为要花些功夫,却不想小诺极其聪明,不仅一教就会,更是举一反三,几个问题很迅速的便解决掉了,这便不由的夸赞出口。
小诺笑脸红扑扑的,似是羞涩的笑着。
香怡冰忍不住用手点了点小诺的额头,温言道:“小诺告诉姐姐,中午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做,当做奖励好不好。”
小诺兴高采烈的说了声好,便冥思苦想起来,等一下到底吃什么好呢?
香怡冰看着小诺这般可爱的模样,真不知小诺的父母是谁呢,生了他这样一幅聪慧的头脑,无论学什么都是一学都会,除了刚开始他的字写的不好看,最近几日字也写得端端正正了。岭南王偶尔也带他去射箭,这么小的孩子也可以有模有样,倒真想知道是不是遗传的原因呢。
小诺正想的入神,岭南王正从后面走来,突然一把抱住香怡冰。他将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这句话不应该问本王么?小孩子不能挑食,有什么吃什么。”
小诺瞪了岭南王一眼,一双黑漆漆的眼中带了几分仇视!岭南王哥哥怎么可以阻止自己选择食物的权利,这分明就是他的奖励。岭南王根本就不理他,双手在她的腰间收紧:“冰冰,你做不做给我吃?”
“好,你要吃什么?”香怡冰禁不住岭南王这般撒娇的语气,便不由应道。
“小鸡炖蘑菇!”吃不到冰冰,还是能吃吃冰冰做的菜的,嗯,冰冰做的菜也很好吃。小诺嘀咕道:“可我想吃烤鱼嘛。”
这是他刚才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吃的呢,怎么就没了呢!
香怡冰看着小诺那泫然欲泣的神色,漂亮的眼中几乎蒙了一层水雾,便忙不迭的答应下来。这样的眼神,跟岭南王的好像,她都舍不得拒绝,于是便宣布道:“加餐加餐,烤鱼和小鸡炖蘑菇都有,这样可以吧!”
小诺欢欣鼓舞,岭南王搂着香怡冰笑的志得意满,甚至在香怡冰脸上亲了一口。
“不过,要吃鱼的,鱼自己钓,要吃小鸡炖蘑菇的,自己去山上抓山鸡采蘑菇去哦,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吗!”
“这有何难的。”岭南王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便往前方走去,一旁的小诺也不服输,软糯糯道,“姐姐教了我钓鱼了,一点都不难。”
香怡冰不由喷笑出来,这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哪,还真喜欢较劲呢。
不过两人还真是争气,没过一会儿都提着食材过来了,一行三人就在野外做起了他们的午餐,只要有香怡冰在,他们都知道今日的午餐会很美味!
三人其乐融融,都未注意到,不远处一人看了看这边的情形,急急的跑走了。
皇后听着眼前人的禀报,脸色愈加不好,好你个香怡冰,不帮太子治病,与岭南王还那般亲密,你都能帮安阳王治病,让安阳王妃有了孩子,为何换了太子就不能治了?想要孩子?太子没有,你们就绝对不能有!
皇后的双眼如毒蛇般散发着阴霾,不消片刻,她脑中便有了一计,呵,香怡冰!本宫可不会令你与岭南王继续亲近呢,本宫可要召你入宫,要让你活活累死,令你没有精力去生孩子!许是昨日与岭南王,小诺玩的太累了,今日直至岭南王起身上朝香怡冰还未转醒,岭南王便轻手轻脚的自己打理妥当便出去了。
可没过多久,蓝锦便急急跑来,看着香怡冰睡的正熟,一时拿不定主意,急的直跺脚,似是打定主意般唤道:“王妃,快醒醒!”
香怡冰惺忪的睁开双眼,看见蓝锦一脸急切,便嘟囔着问道:“怎么了?”
“王妃,皇后娘娘身边的何妈妈来了,说要见您呢。”蓝锦似是终于把差事完成了,松了口气却又不免担忧。香怡冰意识渐清,哦?上次请了她替太子治病,今日呢?反正皇后娘娘素来与她不对付,不知今日要出什么幺蛾子。香怡冰紧抿的唇角微微弯起,道:“蓝锦,服侍我沐浴更衣。”
待香怡冰打理妥当出来时,何妈妈已等了半个时辰,脸上却也不见不耐,只一张扑克脸严肃至极。
香怡冰浅笑道:“昨日委实累了,今日才起的这般晚,何妈妈久等了。”
何妈妈一声冷哼,道:“无妨,老身这把贱骨头,自是不及王妃娇贵,可这皇后娘娘的身子可是很娇贵的呢!”
香怡冰只是浅笑,也不争辩,道:“那是自然。”
何妈妈见香怡冰挺识抬举,便继续道:“皇后娘娘吩咐老身请王妃进宫侍疾,今日便进宫。”
侍疾?皇后得了什么病?她前些日子见着皇后,不像有病的样子。何况,皇后一直都不喜欢她,甚至之前为了不要见到她,连早上的请安都免了,她也落的自在。
如今怎会想到令她侍疾,还近身伺候?用小诺的话说便是,那老妖妇又要开始发作了吧。
香怡冰想着轻抿唇角,似是关心般问道:“哦?皇后娘娘怎么突然病了?”何妈妈不为所动,回道:“昨夜偶感风寒,今日便觉得头痛难耐,还是请王妃快些进宫吧。”
香怡冰似是略带愁容的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何妈妈见状,不给香怡冰开口的机会,马上道:“王妃,我们国家可是以孝治天下,您不会拒绝的吧?”
“怎么会?”香怡冰笑了笑,“只是近日常常替安阳王妃诊脉,精神有些不济,怕伺候皇后娘娘的时候出了差错,那可怎么好呢。”
“无妨,皇后娘娘也是念王妃的紧,无非就是端端碗,喂喂药之类的事,王妃莫不是连这样都做不到吧?还是说不想给皇后娘娘侍疾?”何妈妈脸上隐隐带着带着笑,更多的却是一种不容拒绝的架势与阴沉。
香怡冰却立即正了神色,似是责备一般道:“何妈妈何来此言,若这话传了出去,还道是我岭南王妃不懂孝道了?”
何妈妈被香怡冰的气势有些摄到,低头道:“王妃说的是,老身只是……有些心急了。”
香怡冰叹息了一声,继续道:“罢了,何妈妈这么顶大帽子扣下来,本宫还真是惶恐。既然皇后娘娘不嫌弃,那本宫便去尽尽孝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