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镜子前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的脸,她爱脸如命,为了永葆青春,她可是花费了不少法子,如今……
将仔细地用帕子将脸上的燕窝擦去,幸好除了红肿之外,还没有毁掉,她刚准备开口唤太医,突然又觉得背上痒了起来,而且这回不仅仅是觉得痒,更是觉得一片火辣辣的麻,麻中带着烫,只有伸手挠,抓才会觉得好些。
皇后控制不住的一直挠着背部,臀部,虽知不能这般挠下去,可双手却始终控制不住那奇痒,起先还只是如蚂蚁爬过,现在已如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痒痛交加。
皇后哀叫一声往床上倒去,只在床上滚了几圈,便终于坚持不下去,这背部和臀部的伤不能叫太医看,那便只能是叫……
门口站着的那位了,她的医术她也是见识过了的。
背上的痛盖过了痒,皇后心内恐惧了起来,不住的朝门外喊:“冰儿,冰儿,快进来,冰儿!”
香怡冰淡定地站在门外,听着屋内的喊声,似是没听到般,直至里面皇后接连喊了十多声,一旁的紫苑忍不住提醒道:“王妃,娘娘在里面喊您呢。”
香怡冰似是终于回过神,神态有些忧郁,道:“娘娘在唤我吗?娘娘真的在唤我么,她方才还嫌我伺候得不好呢。”
“娘娘确实在叫你呢!”紫苑看着香怡冰担忧的神色忙确定道。
“我马上进去。”香怡冰冲着那丫鬟笑了笑,转身往屋内走去。
香怡冰磨磨蹭蹭地进了屋便看到皇后正趴在床上,手中紧紧抱着锦被,那锦被似是要被撕裂了一般。
皇后一看到香怡冰进来,便急忙道,她的声音因为难受带了丝颤抖:“冰儿,母后的背上还有……臀上奇痒无比,你帮我看看这是怎么了?”
香怡冰唇角的笑意一闪而逝,道了声是,便缓步上前,轻轻的将皇后的衣裳掀开,随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口凉气半真半假,她知这症状会如此,可没想到,皇后还真狠的下手,竟被她挠的如此严重。
皇后听见了香怡冰的吸气声,却见她不说话,心里便急了起来,问道:“冰儿,本宫这是怎么了?”
香怡冰似是惊讶的道:“娘娘,您这是从哪惹来的这脏病?”
皇后一口气提不上来,脸上带上了愠怒的神色:“胡说,什么脏病,本宫干净的很!”
香怡冰却似不解般继续道:“冰儿不敢妄言,从这症状上看正是如此啊,皇后娘娘若是不相信冰儿的医术,自是可以找太医询问。”
皇后还待继续发怒,便听门外下人急切的声音:“娘娘,刚才在何妈妈身上发现了不少红疹,何妈妈正在地上打滚,杖刑一时执行不了了!”
皇后脸上现出了一丝惊恐,何妈妈?
却听香怡冰道:“可是一些细小的红色疙瘩,其痒无比。”
门外的急忙回道:“正是,还有,小的听说那何妈妈的儿子整日流连烟花场所,莫不是染了那脏病吧?这病可是最易传染的。”
那人无知无觉的说着,皇后的脸却越来越苍白,忍不住怒吼了一声:“把那女人和她儿子都给本宫乱棍打死!”
门外的人惊恐非常,应道:“是,娘娘。”便听见脚步声急急的离去了。
皇后粗喘了几口气,想起香怡冰还在身后,便使劲的转回头。
“冰儿,那我身上的……病到底能不能治?”皇后娘娘此时又恨又急,她堂堂皇后娘娘怎可惹上如此肮脏的病。可更多的还是忧心,背上奇痒又是发作,手便下意识地要去抓。
香怡冰忙拦住了,缓声道:“娘娘千万不能用手来抓呢,否则破了皮留下疤痕就不好了。冰儿这儿正好有些药膏,先替娘娘涂上,可能会好一些呢。”
皇后急忙道:“那快些,快些涂上吧。”
香怡冰唇角一勾,从身上解下一个小小的盒子,将药盒子里的药膏细致地涂抹在她的后背上,只不过药膏似是少了些,很快就涂完了。
皇后正感觉背上一片清凉,原先的痛痒缓和了许多,不由舒了口气,感到背上停了下来,便不由问道:“怎么了?”
香怡冰似有些忧愁道:“皇后娘娘,这药膏不过只能暂缓解除您身上的瘙痒呢,而且冰儿身上能带的药膏就这么多,也只能止十二个时辰呢,哎,若是冰儿现在在岭南王府就好了,兴许还能配出药来。”
说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深表惋惜。
皇后听到香怡冰说能够配药,心下便松了口气,道:“那还不简单,冰儿你现下马上回岭南王府不就行了?”
“这……”香怡冰为难道:“娘娘您得了风寒,冰儿要在这里侍疾呢,着实放心不下。”
皇后只怕后背的瘙痒复发,哪里还顾得及什么风寒:“你只管去便是!”
“不行,母后,冰儿怎可这般就离开,这种药特别难配置,一次只能配置出一点点,到时候您……”
“本宫无碍,冰儿你快些去配药吧!”皇后已是急得有些吼叫出声。
“那恭敬不如从命,冰儿配好了药便马上派人送过来吧?”香怡冰听到皇后娘娘应了,便往福了福身朝外走去,唇角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