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传召,皇后自是不能不来,太后的人自然也不会真的架了皇后过来,仍旧是对她恭敬有加。
过了片刻,皇后便在紫苑的搀扶下过来了,一踏入芳华殿,还未行礼,便听太后一声暴吼。
“跪下!”太后不怒自威,胸前起起伏伏,显是生气至极。
皇后似是早有准备,跪在了地上,抬起头来看着太后。
“不知臣妾做错了何事?”皇后面色苍白,即便是上了妆,仍旧看得出来她面色憔悴。
“哼,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哀家真是想不到,你的心肠居然如此歹毒,冰儿腹中的孩子差点丧命!”
差点?那就是还没成功?
皇后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随即掩了下去。
“母后误会臣妾了,臣妾一直在钟粹宫养病,常常都昏睡着,几乎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呢。”皇后淡定地回答道。
太后冷声道:“不知什么事情?要哀家将人证物证摆在你眼前你才肯认?哀家不拿出证据,已是全了你皇后的面子,你若是再执迷不悟,便废了你皇后之位!”
皇后见危及她的皇后之位,这才慌了神,抬头看着太后,恳切道:“母后,臣妾确实不知啊。”
太后见皇后这般狡辩,亦是气的厉害:“问问你宫中的丫鬟,那只猫哪儿去了。”
这话一出,皇后却道:“猫儿狗的不通人性,偶尔跑得远了也是有可能的。臣妾久久缠绵病榻,哪里有什么精力侍弄猫狗什么的,想必是哪个宫人寂寞了便养了只猫。母后,不知道这只猫与冰儿又有什么关系?”
“还敢狡辩!”太后冷笑一声,道:“蛇蝎妇人!从今日起到冰儿的孩子出世之日,你便呆在钟粹宫不要出来了,也不许你见任何人。”
皇后不可置信的抬头,跌坐在地上,心头惊惧不已,太后为了香怡冰把她禁足了?
她堂堂一国之后,居然比不上一个野丫头。
一时间,皇后的心头惊怒交加,本就不适的身子,此时便愈觉得支撑不住,往后一倒,便昏倒在了地上。
太后只冷眼看着,道:“送皇后回去。”
紫苑在一旁也是瑟瑟发抖,太后居然生了这么大的气,将皇后娘娘禁足了!她不敢多言,匆忙行了个礼,便扶着昏迷的皇后回去。
太后教训了一顿皇后之后,心中还是后怕不已,她特地将香怡冰请进宫就是为了更好地照顾,可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若是之前睿泽没有及时赶来,冰儿的孩子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知冰儿现在如何了,她刚才都没有看清楚冰儿。
越想越不放心,太后便吩咐准备马车,亲自出了宫,往岭南王府行去。
如今,只有她亲自见了香怡冰,才能放心。
香怡冰被岭南王抱着回了岭南王府,没过多久,便听外面道太后来了,便急忙起身。
却见太后走了进来,香怡冰想要起身,被太后制止了。
太后见香怡冰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便重重地吐了一口气,一颗提着的心倒是放了下来。
岭南王此刻就坐在香怡冰的旁边,对太后即不行礼也不问候,仿佛只是将她当成一个隐形人。
太后看着岭南王,道:“睿泽,这次是哀家不是……现在你要好好照顾冰儿!”
岭南王心里还有气,对太后的话并不理睬,香怡冰见状,觉得气氛有丝尴尬,便忍不住笑起来:“睿泽,这事与母后无关,你可别生皇祖母的气。”
太后对今日之事,心里抱着一丝愧疚,当下倒是明理,握着香怡冰的手笑道:“无妨,看到睿泽这么紧张你,哀家就放心了。”
岭南王依旧不语,紧绷着张脸。
香怡冰唇角含笑,无奈地朝太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