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林的脸上闪过一抹讶异,随即道:“可他毕竟是监军……”
“那如果监军病了,卧床不起了呢?”香怡冰似是不经意道。
莫林的脸色明朗起来,道:“那么,自然是谁执掌帅印,谁便可做主了。”
香怡冰抬眼,唇角含笑,起身整了整衣裳,道:“走吧。”
说完便往帐外走去,她倒想见识见识,那个孙公公究竟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几分才干,如今他这般鲁莽,迟早将这些士兵折损完。
莫林随着香怡冰走了出去,不知为何,心里藏着隐隐的兴奋。
待香怡冰和莫林两人到了议事的帐篷中时,便见孙公公正和几个将领商讨着战事,打眼一看,并没有岭南王手下的人。
几人看见香怡冰均是没看见一般,孙公公的脸色更是傲慢,看了眼香怡冰,漫不经心道:“王妃不好好照顾岭南王,来这儿凑什么热闹?”
莫林脸色一变,刚想开口,便被香怡冰眼神示意制止了。
香怡冰看了看孙公公那傲慢的嘴脸,心下已是了然。
这人,纵然有几分才干,性子却极是傲慢,成不了大事。
香怡冰唇角微微的浮起一丝笑容,柔婉地开口道:“王爷刚才已经转醒,让我来请孙公公过去一议。”
香怡冰此话一出,几人的脸色俱是一变,孙公公的面色一变,身体有些发颤,心跳也快了几拍,不可置信般道:“岭南王,醒了?”
“自是,刚刚转醒,便听见了刚才的战事,很是忧心,便想请孙公公过去一起商讨下。”香怡冰脸色温和,开口道。
孙公公的心下却极是不满,勉强压下难看的脸色,道:“岭南王刚刚醒来,想必还虚弱的很,这些事就不牢他操心了,本监军自是会处理妥当的。”
莫林听了脸上布满了怒气,看着香怡冰,只要她一示意,便会立刻开口。
其余的几人都听出了话中的意思,在香怡冰的面前却不敢应和。
却见香怡冰不紧不慢的走了几步,看着孙公公道:“我若是没记错的话,王爷是此次的主帅,而孙公公你,是监军吧?”
孙公公脸色顿时一变,噎的说不出话来,没错,岭南王昏迷的时候,他还可以暂代主帅一职,如今岭南王已经醒了,他若是再霸着不放,那便有夺权的嫌疑了。
坐着的几人均是不敢吭声,这岭南王妃看似柔柔弱弱,说出的话却是一语中的,听的人不由的心底发寒。
“呵呵,王妃说笑了,杂家这就去看看王爷有何吩咐。”嘴角生硬的扯出笑容,孙公公咬牙切齿的说道。
说完便甩下几人,绷着一张脸径自出了帐篷。
香怡冰唇角含笑,转身便跟着离去,走前冲着莫林打了个眼色。
孙公公脚步匆忙,待走近岭南王的帐篷后,一眼便瞧见岭南王还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脸色马上一变,转身便想离开。
却不想一转身,便见香怡冰正含笑站在自己的身后,只是笑的不似先前那般温和,眼中很是冰冷,笑的有几分嗜血。
脚下禁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孙公公指着香怡冰尖声道:“你,你想干嘛!”
香怡冰道:“孙公公这么厉害,猜不到吗?”
“你,你别乱来,杂家是皇上亲派的监军,不能出事的!”话虽这么说,孙公公的心中却不由的打起鼓来。
眼前看似温柔的女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凌冽气质实在让人胆寒。
“监军操劳军中事物,身体不适,抱恙昏迷,或是抱恙丧命,有何不可?”香怡冰似是漫不经心道。
孙公公却是听的脸色发白,侧着移了几步便想往门口跑去。
香怡冰朝着莫林递了个颜色,莫林会意过来,手中握起一根黑色的长棍狠狠地朝孙公公砸了过去!
他像干这件事很久了,只是军令压在他的头上,如今有香怡冰撑腰,竟觉得自己胆子都壮了很多。
孙公公失去意识的最后一个感觉便是,自己的后颈时似是被电了下,浑身麻木。
香怡冰冷眼看着地上昏迷的孙公公,抬起头来便发现莫林把玩着手里的迷药棍:“嫂子,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好用。”
“好了,你现在便去做你该做的事!”
如今躺在地上的这个人,在岭南王醒来之前,可不能让他在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那么,放置他最好的地方,便是岭南王的茅厕。
香怡冰想着便将孙公公捆绑了起来,让龙一体了出去。
一切收拾妥当,便见莫林掀开帐篷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匣子。
看了看四周,莫林的眼中闪现疑惑,道:“孙公公呢?”
香怡冰笑了笑,道:“自是去他该去的地方了,你那边处置妥当了?”
莫林点了点头,将那黑色的匣子放在桌上,道:“这里面是帅印,放的倒是极好。”
这是他在孙公公的帐篷中找了许久找到的,开了两把锁才发现里面是帅印,说着便将匣子打开,便见那帅印正便放在中间。
香怡冰的眼神闪烁,与莫林相视一笑。
第二日,军中便传出,监军孙公公重病,卧床不起,由莫林莫将军暂代军职,处理军中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