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神医伸出手,正要摸上她白皙的手腕,就在这时……
咻!狂风席卷!
岭南王一把将占他媳妇便宜的咸猪手给拍掉,警惕的瞄着愣子,酸溜溜黑了脸:“啊喂!熟归熟,少给老子动手动脚。”
卫殷离的眸子里含了丝丝小委屈,再伸手。
再拍!再伸手,再拍!
这么几次之后,执着无比的卫大神医,终于败给了对他媳妇更加执着的战神。
岭南王剑眉飞扬,搂着他媳妇宣布所有权,鹰眸弯着笑的得瑟,自然也就没发现,卫殷离微微上移的眼珠中,竟是含了几分幸灾乐祸,很有一种他知道了某个隐秘,不告诉别人的小阴险。
香怡冰一愣,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看错,再看时,愣子还是那个愣子。
不再多想,转向身侧的男人,阴丝丝问:“房间收拾好了?”
“唔……”某男立正站好,极其严肃:“媳妇,听你说明天要去流田?”
这话里凉飕飕阴森森的深意,立刻提醒了香怡冰,这事竟还没和岭南王商量过,不过照他现在这个清闲的样子,该是也心心念念着想出去转悠转悠的。
果然,将段如亦的事说了之后,不只战神立马同意,半空中飞出个白嫩嫩的小身影,亦是高呼着:“娘亲,十七也去!”
“不行!”两声反对,齐刷刷的响起。
香怡冰自不必说,这次去流田是寻找段如亦,也许会有危险也说不定,毕竟流田和他们的关系可不友好。
另一个,更不必说,黑着脸的战神,将从半空飞扑下来离着香怡冰的怀抱只有毫厘之差的某小孩,一巴掌拍飞。
咔嚓……
咔嚓……
卫殷离抿唇,看着某小孩两只脚一溜的划拉过去,踩到了两行宝贝,跌倒的小小的屁股,坐折了另外三根宝贝,眸子里情绪复杂不已,尤以“肉疼”最为明显。
两根苍白的手指,捏住脏兮兮沾满了泥土的云十七衣襟一点点,将他给提溜了出来,丢回给岭南王。
某战神伸手再拍,某二回拍……
某小孩就在两个男人间飞来飞去,夹杂着直冲云霄的尖叫
一只纤细的手倏地伸出,将小不点解救了出来,云十七立马顺着杆子爬,可怜巴巴的埋进娘亲怀里,小脑袋蹭啊蹭,乌溜溜的眼珠里水光打着转,撒娇道:“娘亲,让十七也跟着去吧?”
云十七自从懂事以来,还没出过帝都城,自然是兴奋又期待的紧。
香怡冰蹙了蹙柳眉,温声道:“这个不行,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云十七的小鹰眸,滴溜溜一转,不再坚持,转而摸着小屁股委屈道:“十七的屁股,摔的好痛!”
岭南王嘎吱嘎吱的磨牙声,响亮的回荡在小院上空。
香怡冰瞪眼,战神立马收声,仰头望天。
香怡冰再瞪,卫大神医收回眼珠,继续发呆。
香怡冰满意了,抱着被欺负了的儿子,回去清欢苑。
某个最后完胜的小朋友,窝在娘亲的怀里笑眯眯,“吧唧”亲了一口,朝着岭南王飞去个挑衅的小目光,恨的他牙根直痒痒。
肉乎乎的小胳膊搂着香怡冰的脖子,软软糯糯的嗓音欢脱的响起。
“娘亲,十七好脏哦!”
“娘亲,回去给十七洗澡好不好?”
“娘亲,十七今天受了惊吓,晚上要和你一起睡!”
翌日清早,天才方方破晓,呼延寒已经迫不及待的等在了岭南王府前。
望着一同出发的六人,香怡冰,岭南王,卫殷离,龙二三人,他皱眉问:“就六个?”
此行是为了寻段如亦,呼延寒自己的势力也并不小,再加上段如亦在流田的手下,这么多的人都没寻到他,原本来找香怡冰帮忙,一来她和两人都有交情,二来还是因为她的身份。
卫女皇加岭南王,这样的组合,呼延寒本以为会是一个大部队开进流田,地毯式搜索,怎知道就这么六个人?
呼延寒的眼睛下两圈深深的黑眼圈,知道他是担忧太过,这一夜定然也是没睡,香怡冰拍拍他的肩,解释道:“还有弑天,我让他们化整为零,跟在咱们的后面出发,目标太大会引起流田的注意。”
呼延寒放了心,率先骑上马背。
香怡冰眨巴眨巴眸子,望向卫殷离,奇道:“你换了药箱?”
他一向是背着个黄梨木小药箱的,这次这个足足大了一倍,虽说依旧精致,不过也太拖沓了些。
卫殷离几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呆呆吐出:“段如亦。”
香怡冰想了想,明白了他的意思,段如亦从段太后手中逃出来,之前有没有受过刑很难说,之后的情势更是岌岌可危,如今流田的百姓当他是卖国贼,还不知他究竟躲藏在什么样的地方,想来要用的草药需要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