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对呀!人家才十八岁,年轻着呢!四皇子都二十五了,赚大发了。”
“香怡冰,朕怎么觉着,老四的婚事,你很积极呀?”
“那当然啦!”香怡冰白眼,“四皇子可是我的朋友,我必须得上心!”
皇上挑眉,“既然如此,老大和老二毓王的王妃,你也尽早选出来吧!”
“凭什么?我跟他们又不熟!”
“就凭你是他们的皇婶!还有,这是朕的命令!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朕回头会写下圣旨,就由你和岭南王妃负责替王爷选妃,替公主选婿。”
“我还没答应……”
“……”皇上开始处理公务,不再搭理香怡冰。
香怡冰郁闷,恨恨的瞪着皇帝,皇帝了不起啊?滥用职权!(某人似乎忘了,是她来求皇帝滥用职权的,只不过,事情远远超出了预估。)
“对了,香怡冰,朕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帝都中发生了一个案子,平南侯的儿子被人废了一只胳膊。今早平南侯亲自到刑部报案,要求刑部抓到凶手并严惩,据说行凶者是一位女子。”
“他还好意思报案?”香怡冰瞪大眼,“脸皮也真够厚的!”
“果然是你!”这帝都中敢光明正大的逛青楼,还无惧平南侯府的女子,除了香怡冰,还真想不出第二个。
“你去青楼?”岭南王黑着脸。
“就是觉得无聊,去逛逛。”香怡冰毫不心虚,“别说,这百媚楼的花魁真漂亮!”
“而且咱们帝都的显贵都好有钱,跟一个青楼女子良宵一度,竟然给出上万两银子。咱们平南小侯爷最有钱,开出了两万五千两的天价,抱得美人归。”
“想当初三位王爷被通缉的时候,皇上给的赏银也才一人五千两,平南小侯爷可比皇上大方多了。”香怡冰的话里满满都是讥讽。
皇上蹙眉,面色阴沉,“香怡冰,你说的可是真的?”
“皇上,昨天晚上那么多人都看着呢!前有襄隐城印家,后有平南侯府,这些皇亲国戚可真威风。花钱如流水不说,架子也大,走哪儿都标榜着自己是皇亲,生怕别人不知道。”
“不仅如此,来京城做客,却把自己当成了主人。天子脚下,竟然强抢民女。”
“如此恶霸,臣女废了他一只胳膊过分吗?竟然还胆敢告到刑部,这世上不要脸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皇上,这些人都是国家的毒瘤,是时候清理了。正所谓天高皇帝远,您看不见的地方,更过分的事比比皆是。”
“臣女建议,派钦差各地巡视,严惩贪官污吏,该杀的杀,该抓的抓,还百姓一些公道。同时给没有犯案的官员警告,也让那些自以为是的贵族,约束一下自己的行为。”
皇上沉默,香怡冰说的这些他并不是毫无所知。只是各地官员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惩办,影响重大。可若是放任不管,于国不利。目光看向岭南王,“睿泽,这件事你怎么看?”
“皇兄,冰冰说的没错,毒瘤太多,朝廷必须有所作为。只是各地官员,真正干净的并没有几个,忽然一下子惩治了,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得有一个执行标准,掌握一个度。”
“而且这件事,臣觉得由四皇子来做比较合适,有利于四弟建立威信。”
皇上点头,“这件事,朕会与老四商议!”
“皇兄,平南侯府既然自己撞上来了,不如严查!也算杀鸡儆猴,让那些怀着侥幸心理的人,安分一段时间。”
“朕也有此意,只是淑妃那里……”皇上叹息,若是办了平南侯府,淑妃怕也撑不过去了。
“皇兄,不让淑妃娘娘知道即可,就说平南侯一家已经离京。”他即将大婚,不希望淑妃在这个时候发生意外。
“朕知道该怎么处理,你们回去吧!”
“皇弟告退!”
“臣女告退!”
岭南王拉着香怡冰出了御书房,一路黑着脸。
香怡冰眸子闪了闪,小心翼翼道,“我去青楼只是因为……嗯,好奇,对,好奇!”
“好奇?”岭南王扭头怒瞪着香怡冰,磨牙,“看来是本王没有满足你,以至于你精力充沛,大半夜不睡觉,跑到风月场所去闲逛!”
“那个……嘿嘿……”香怡冰傻笑,意图蒙混过关,“我们还得去百家酒楼,走快一些。”
“冰冰,本王最新研习了几个新姿势,咱们晚上可以试试。”
“这天真热哈,真热……”香怡冰顾左右而言他,“是不是要下雨呀?也该下雨了,都晴了好几天了。”
“……”
出了宫,两人去了百家酒楼。
几位长老迎了出来,拱手,“见过族长!夫人!”
“进去说!”岭南王牵着香怡冰,越过众人,进了酒楼。
到了大堂,岭南王与香怡冰坐下,环视一周,族人差不多都在,密密麻麻的,坐了好几百人。
因着是香怡冰的地方,这里并没有外人。
众人正准备行礼,被岭南王伸手阻止,“在外边就不讲究这些虚礼了,本王今日过来,有几句话要说。既然冰冰成了叶家的族长,那就有守护族人的义务,本王大婚以后,会携夫人回到叶家。”
众人大喜,他们最担心的,就是族长和族长男人不肯回去。毕竟,族长男人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