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香怡冰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扭头看向身边浑身僵硬的某王,没察觉到不对,“起吧!下午还有的忙活!”
岭南王不动,面色怪异,伸手指了指自己胸膛的一滩。
香怡冰目光望去,楞了一下,忽而嘿嘿直笑,凑近岭南王,噘嘴道,“不许嫌弃我!”
“冰冰,我难受……”
香怡冰撇嘴,也知道岭南王爱干净,“我给你擦擦!”掏出绣帕,在岭南王胸前擦了擦,殊不知,这样的举动无异于撩火。
岭南王眸光一暗,忽而翻身将香怡冰压在身下,声音沙哑,“玉儿……”
四目相对,岭南王眼底满是炽热,香怡冰下意识舔了下唇瓣。
岭南王喉结滚动,含住香怡冰的娇唇,描摹吮吸……香怡冰双手攀住岭南王的脖子,热切回应,犹如天雷勾东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外边脚步声传来,大老远安阳王妃就叫唤,“香怡冰!起了没!”
岭南王浑身一僵,满脸不悦,这安阳王妃也太会挑时候了。
香怡冰面颊潮红,伸手推攘,“那个,皇嫂来了。”
“冰冰……”岭南王不甘心就这样结束,他可不想去泡冷水澡。
“香怡冰!你也太能睡了吧!”安阳王妃拍门,没有察觉屋内的异常。
“起吧!”香怡冰再次推攘岭南王。
岭南王低头,含住香怡冰的唇瓣,疯狂的吻了一番,将人松开,铁青着脸翻身而起。
香怡冰舌尖有些疼痛,瞪了岭南王一眼,开始整理衣衫,随即走去开门。
门打开,安阳王妃正欲说些什么,见着香怡冰的面色,所有的话语哽在喉间,她貌似来得不是时候,只是这大白天的……
香怡冰完全不知道羞涩为何物,淡淡道,“走吧!”
“香怡冰,你就这样去?”安阳王妃目光上下扫视香怡冰,衣服皱巴巴的,满脸桃色,这经历过的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香怡冰蹙眉,她虽然不介意,可也不喜欢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想了想,“我就不去了,反正我们在那儿坐着也没事可做。”
“你还真是……”话还没说完,香怡冰砰地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安阳王妃指着关上的门,扭头看向安阳王,两人面面相觑。
“宴儿,我们走吧,就不要打扰他们了。”安阳王面上有些不自在。
安阳王妃冲着门狠狠地踢了两脚,“香怡冰不去!我也不去了!”挽着安阳王的胳膊,“夫君,咱们回府!”
屋内,香怡冰去而复返,最高兴的莫过于岭南王了,黑脸瞬间变成笑脸。伸手准备拥住,却被香怡冰反推在床上,来了个床咚。
香怡冰一脸邪笑,故作色眯眯道,“睿泽,你说我是把你蒸乐吃呢?煮了吃呢?还是炒了吃?”
岭南王笑看着香怡冰,全身放松,“本王喜欢夫人什么花样都来一遍!只是担心夫人的精力不够!”
“小瞧我?”
“嗯哼!”岭南王挑眉,“似乎每次夫人都会累倒!”
香怡冰眯眼,凑近岭南王,两人额头碰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嘴唇只差一点点就能碰上。呼吸交错,邵瑀辰的气息有些不稳。
“睿泽,我要把你吃掉,让你下不了床!”
岭南王失笑,呼出一口热气,“愿夫人将此作为终生奋斗目标!”
香怡冰吻住岭南王,双手四处点火。云睿泽下腹一紧,浑身紧绷。
香怡冰坏笑,“怎么样?我还是很厉害的!”
“你也就点火厉害!”云睿泽声音暗哑,强忍着才没有反身将香怡冰压在身下。
“不许小瞧我!”香怡冰扒光了云睿泽的衣服,亲吻云睿泽的胸膛,双手继续点火,迟迟不进入正题。
云睿泽快要爆发了,哑着嗓音道,“夫人!还是我来吧!”
“不要!我今天一定要吃掉你!”
“……”
男女体力上的悬殊……看着累倒在怀里的香怡冰,云睿泽嘴角勾起愉悦的笑容。
到了晚间,香怡冰醒来,人还有些迷糊,见着房间掌了灯,疑惑道,“什么时辰了?”
“亥时!”岭南王愉悦道。
“亥时?都亥时了!”香怡冰瞪大眼,蹭的一下坐起,“哎呦!”身子晃了一下,全身酸痛。
岭南王闷笑,调侃道,“夫人今天很辛苦!”
香怡冰瞪眼,有些郁闷,为什么累的总是她?“我饿了!”
“嗯,为夫已经让厨房准备了吃食!养足了精神,咱们继续!”
香怡冰心尖一颤,“你表吓我!”
岭南王挑眉,“夫人不是说了,要让为夫下不了床吗?目标太远,夫人要多多努力!”
“云睿泽!你欺负我!”
“嗯?不是夫人欺负我吗?我可是任由夫人为所欲为,不敢反抗!”
“你!混蛋!”香怡冰拳头挥在邵瑀辰胸膛,许是体力消耗过度,拳头一点力道都没有,如同饶痒痒。
岭南王失笑,握住香怡冰的拳头,“好了,不闹了,先吃饭!”
香怡冰哼了一声,催促道,“你还不快去!我都饿死了!”
岭南王笑笑,起身到了门口,冲着龙一吩咐几句,又走了回来。
香怡冰蹙眉,她怎么觉得哪里不对?目光环视一周,“睿泽,这里……我们还在熹沁园?”
“嗯。”岭南王点头,拿了外套替香怡冰穿上,“大婚之前我们就住这里,我已经让人将常用的东西搬了过来。”
“怎么忽然住这里?”
“因为……”岭南王暧昧一笑,“这里没有人打扰我们!本王任你为所欲为!”
“滚蛋!”她现在还腰酸背痛。
“夫人,你可不能对我始乱终弃,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岭南王故作委屈,黑眸可怜兮兮的看着香怡冰。
香怡冰被逗乐了,“就会耍宝!”
岭南王伸手揉了揉香怡冰的脑袋瓜子,宠溺道,“博夫人一乐,为夫做什么都甘愿。”
“真的?”香怡冰眼底酝酿着小阴谋。
岭南王眸子闪了闪,“为夫觉得,夫人也不舍得让为夫做太为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