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小云和五公主的害羞,香怡冰手持小人书,正滔滔不绝的普及知识。将先前对小云说的那些,又对邵倩薇说了一遍。
另外一边,岭南王已经沐浴好了,左等右等不见香怡冰前来,只得派龙一来催。
香怡冰正讲到兴头,哪里能就这样停止?将龙一打发了,继续说个不停。
小云和五公主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祈祷着香怡冰赶紧走。
在龙一来催了第五次的时候,香怡冰终于消停了,咕噜咕噜灌了两杯茶,润了润嗓子,“我讲了这么多,你们记住了吗?”
小云和五公主弱弱的点头。
“记住就好!我回去了!”
“大姐慢走!”小和五公主迫不及待道。
香怡冰撇嘴,“两个没良心的!”哼了一声,起身走了。小云和五公主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香怡冰回房的时候,某王坐在桌旁,悠悠地道,“终于舍得回来了?”
“呵呵。”香怡冰干笑。
“夫人,水一直都备着,现在去沐浴吧!”岭南王起身,冲着香怡冰走去,眼放狼光。
“那个,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岭南王挑眉,二话不说,直接将香怡冰打横抱起,冲着屏风后走去。
“夫君,我困!”香怡冰嘟嘴,面上可怜兮兮的。
“待会儿就不困了!”
“我真的困。”香怡冰说着,打了个哈欠。
岭南王不语,直接将香怡冰抛进了浴桶,水贱了一地。
“夫人还困吗?”岭南王双手抱胸,坏笑道。
香怡冰郁闷,伸手抹掉脸上的水,“睿泽,今晚罚你睡书房!”
“这可不成,为夫等了这半宿,就等着夫人侍寝。这肉都没吃着,哪能睡书房?况且,这熹沁园也没有书房,就算有,为夫也给拆喽!”岭南王边说着,边脱自己的衣服。
“你干嘛?”香怡冰双手抱胸,做出一脸防备的样子。
岭南王轻笑,眼底满是趣味,“夫人不必故作矜持,为夫知道,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哪有?”香怡冰郁闷。
岭南王走上前,抬脚跨进浴桶,将香怡冰拥进怀里,笑着道,“夫人,为夫喜欢你诚实,莫要口是心非。”
香怡冰双手环住岭南王的脖子,嘟嘴,“小辰子,你不觉得咱们之间少了点儿什么?”
岭南王蹙眉,“想说什么?”
“我觉得,咱们俩打从在一起,就没有那种周身冒着粉红泡泡,脸红心跳的感觉。”
“粉红泡泡?什么东西?”岭南王不解。
香怡冰轻笑,“就是那种暧昧的感觉,令人脸红心跳。”
岭南王沉默,暗自思索。忽然将香怡冰压在浴桶壁上,深邃的眸子望进香怡冰眼底。两人目光相撞,眼中只有彼此。
过了好似一个世纪那么久,岭南王用着嘶哑的嗓音呢喃,“冰儿……冰儿……”
那深情呼唤,触动香怡冰心底的弦,眼中泛起泪光,咯咯直笑。岭南王手掌轻抚香怡冰的脸庞,拇指摩擦着香怡冰带泪的眼角,“怎么又哭又笑的?”
“感动呢!”香怡冰将头靠在岭南王的胸膛,柔声道,“睿泽,虽然没有脸红,但是心为你跳动。”
“傻瓜!”岭南王嘴角勾起宠溺的笑容,手掌轻抚香怡冰的脑袋。
“睿泽,如果知道我们现在这么相爱。小的时候,我一定会死赖着你,然后谈一场脸红心跳的恋爱。害羞的你,想来会很可爱。”
“冰儿,为何害羞的不是你?”
“因为……嘿嘿,我的厚脸皮是天生的,才不会害羞呢!”
岭南王失笑,“水太凉了,我替你沐浴。”话落,直接亲吻香怡冰的耳垂。
香怡冰有些痒,躲了下,“不是说替我沐浴吗?”
“嗯。”某王以吻封缄,开始上下其手。
翌日,岭南王早早去了王府,送孩子上宫学,在岭南王离开不久,香怡冰也起身了,梳洗一番之后,去找了小云和五公主。
三人一起用过了早饭。小云和五公主接着相看男子。
香怡冰出了熹沁园,逛街去了。回帝都这段时间,一直在忙,还真没有好生逛街。
香怡冰去了茗衣坊,直接指名找红姑。
红姑听说香怡冰找她,迫不及待的迎了出来,开口就数落,“你这小蹄子,可算是来了!”
香怡冰轻笑,“这段时间很忙!”
“你有什么可忙的?”红姑撇嘴,“我还不知道你?前几天,我到熹沁园去做评委,几天都没见着你的人影,还不定到哪儿偷懒去了呢!”
香怡冰笑笑,“我可没偷懒,你们做评委,我也没闲着。公主要选驸马,我得考察那些男子的人品还有学识,严格把关。”
“对了,这么多年了,你应该替我赚了不少银子了吧?今天可以给我了!”
“你还好意思说!”红姑瞪眼,“当初就给了我几张图纸,等着收钱也就罢了,你好歹兑现承诺呀?说好的每隔三个月给我画几张,人呢?这一消失就是两年。”
“话说你还挺本事的,当初消失三年,回来就多了个孩子。又消失了两年,回来又多了个孩子。我都寻思着,下次再见你,到底还会有几个孩子。”
香怡冰失笑,“你若是嫉妒的话,现在生也来得及!”
“我才不嫉妒!我自己也有!”
“你嫁人了?”香怡冰诧异。